“讓你這種年齡的人潛入光濟會那種險惡的組織...這其實已經是成年人的失職了。這裡我只能說一聲非常抱歉。”
本來這裡崗野良子其實有點想鞠躬道歉的,但她又不太好意思,於是撓了撓臉,做出吊兒郎當的樣子扯開了話題:
“說起來,西城,你和白霧一家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抖了抖菸灰,打趣一句:“我看白霧蛹子小姐看著你的眼神,可完全就是在看女婿呀。”
“普通的合作關係。”
西城式簡短地做了回答。
“是嗎?”崗野良子又抽了口香菸,心裡是不相信的。
合作關係會讓西城式今天做出那樣的選擇?
這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但兒女情長這種事情,崗野良子也不想插嘴,她用手肘頂了頂西城式的胸口:
“我說,白霧家可是大戶人家啊,雖然家族消亡,但遺產都夠大手大腳,不去工作消費一輩子了。完全就是富婆家庭。”
“而且那個神子也長得很漂亮。我可是很支援你選她的。”
她說著還嘿嘿地笑了兩聲,看上去不像個漂亮女性,有種中年大叔的感覺。
西城式看在眼中,心裡卻在搖頭。
這個崗野良子,還真是一離開工作就不正經了。
“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他做了簡單的回答,接著又說道:“總之光濟會這邊一直都是相對穩定狀態,現在我們需要注意的應該是永祭會。”
“永祭會...那群神經病...你說的也對。”
崗野良子將菸頭捻滅,聲音壓低道:
“確實應該和他們好好兒清算一下了。畢竟他們的規模不如光濟會大,而且行事又特別囂張,僅有的幾個窩點也被摸清楚了。要打掉他們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
崗野良子拍了拍西城式的肩膀。
“西城小子,你也要加油。近期你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
“我知道。”
是的,不用崗野良子說,西城式也知道。
他們現階段的目標還是在永祭會身上,得知白霧神子在東京的永祭會絕對會大範圍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