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式再次重複了一遍。
崗野良子也不再說話。
她盯住西城式,西城式也以毫不後退的目光回視過去。
過了約莫三分鐘,崗野良子才發出聲音:
“你承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這並不是我承擔得了還是我承擔不了責任的問題。”
西城式語氣難得平緩下來:“最關鍵的是她們的意願。”
“她們的意願...”
崗野良子反覆品味這句話,又抬頭看向西城式。
眉毛皺緊,深邃硬氣的清秀五官繃緊,目光中卻滿是平靜。
與前幾個月剛來到御神會時那張死人臉不同,西城式比之以前更加鮮活了。
更準確來說...是更有人情味了。
“真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被你這種完全沒有人情味的傢伙在這方面說教。”
崗野良子又看了一眼白霧神子,發現對方似乎很信任西城式,站在他身邊分毫不退。
也不知道西城式這小子對她下了什麼咒,竟然能把距離拉得如此之近。
“行了,也別露出這種表情了。我又不是什麼惡人。”
她喝了口茶水,回答道:“如果這就是蛹子小姐與神子小姐的想法,那我也不會強迫兩位做出選擇。”
西城式說的有道理。
連當事人的意願都不尊重,那與永祭會也就沒什麼兩樣了。
崗野良子在這邊表態,西城式那邊也是暗暗地吐了口氣。
現實說到底也不是小說,一件事情不順心就要喊打喊殺、上門退婚的。
能與崗野良子達成共識,關係不鬧得太僵硬就已經很不錯。
想到這裡,西城式看向白霧蛹子道:
“蛹子小姐,這幾天能不能請你尋找一下我家周邊空餘的出租房,儘快搬過去。”
這座別墅肯定不能待了,永祭會已經得知白霧家就在附近,不多時就能找到這裡。
所以必須要更換住處,最好還是直接在西城式周邊找個出租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