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式禁不住多看這小女生一眼。
一條圍巾而已,你這搞得好像我是始亂終棄一樣是怎麼回事?
而且你那個稱呼又是什麼情況?我什麼時候和你這麼親切了?直接就上名字稱呼?
不過西城式也不在意,他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這冰雕美人的腦袋:
“行了,只是沾了點灰而已,我去幹洗店就行了。”
“這怎麼行。”白霧神子將沾滿泥印的圍巾胡亂塞進挎包裡,端正的面孔滿是認真:“送一條髒圍巾給恩人,這對於白霧家長女來說是無法原諒的行為!”
“是麼?”西城式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也沒有強迫下去:“那隨便你吧。”
“哎?”聽了這話的白霧神子扭過腦袋,臉上滿是詫異:“你不堅持一下嗎?”
“不是你自己說這是無法原諒的行為的嗎?”西城式開口道。
“是這樣嗎?”白霧神子愣了愣,接著又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下巴,不理解地喃喃自語:
“不對啊...這和我看的小說不一樣啊。按理說,這裡女主因為某種挫折把圍巾弄髒,男主角不管女主角怎麼拒絕,都要堅持把圍巾拿到手。”
“接著再一副‘這不是你要送給我的嗎’的高冷樣子戴著就走了,只留下女主角一個人在原地感動...這種劇情才對。”
聽了這話,西城式也來了些許興趣:“如果我真按小說裡那麼做,你又會怎麼辦?”
“那我肯定還是拒絕啊!怎麼可能讓恩人戴著髒圍巾離開...好痛!”
白霧神子理直氣壯,接著就捂住了腦袋,不滿地發出聲:“式君,你為什麼要打我啊?而且能不能不要打我腦袋,會變傻的。”
西城式收回手,懶得理會這個冰雕傻蛋,轉而看向街道另一邊。
“西城前輩!”
崗野彌音的身影出現在街邊,她一見到西城式就興奮地跑了過來,但還沒跑上兩步就以面搶地,狠狠地摔在地上。
“......”西城式。
傻蛋總是圍繞著他。
......
善後部門將地上的五個永祭會成員束縛後直接帶走。
地上的血跡也將由他們處理。
“報、報告西城前輩!善後部門已經差不多全部處理好了。”
留著短髮的崗野彌音走過來,
“西城前輩,我已經聯絡了負責善後的部門,他們就在後面,還有兩三分鐘就過來了。”
崗野彌音一板一眼地彙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