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神子眼皮動了動,發出一聲低吟,整個人逐漸清醒過來。
見她總算清醒,西城式也是嘴巴動了動,打算詢問她身體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西城?你沒事吧!應該沒那個地方受傷吧?!”
白霧神子蹦了起來,神情認真又帶了點噓寒問暖的意思,讓西城式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一開口就問我有沒有事情是什麼意思?
你可都被別人砍得血肉模糊,到後面又死了一次。
“我認為,白霧同學你應該多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身體情況,而不是關心我。”
西城式有些無語地說道。
你可是命都沒了。
怎麼還這麼心大?
可誰知道白霧神子撓了撓頭,竟然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靨:
“嘿嘿...西城你沒事就行了。反正我又不會死。”
說這話的時候,白霧神子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正散著柔和的光彩。
她的表情格外認真,不帶絲毫做作,漂亮的臉蛋邊粘著烏黑的頭髮——顯然是剛才疼得太厲害,流下來的冷汗讓頭髮都變得黏巴巴的。
你連命都沒了,還在這裡關心別人?
西城式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他算是給白霧神子幾頓甜甜圈吃的人,頂多再加上一個保護白霧神子的關係...除此之外與白霧神子就沒有別的關係了。
可對方剛才拼死為自己爭取逃跑時間的表現...
這讓西城式不由得去思索。
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對白霧神子的看法。
‘神子可是個特別善良的孩子,將來深入接觸你就懂了,西城君。’
白霧蛹子的話語響起。
這讓西城式看了一眼白霧神子。
如果這還不叫善良...那也只能說是傻得可愛了。
偏偏他還不討厭這種傻得可愛的人。
西城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