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知道西城式心中所想,白霧蛹子開口道:
“西城君,你應該知道吧?有些人在臨死之前,生前各種各樣的記憶也會一湧而上。”
“...走馬燈?”西城式皺眉。
“不錯。”白霧蛹子點頭:“所謂走馬燈,其實就是靈感較強的生者所釋放生氣的過程。”
“‘柩之霧’,其實就是生者臨死前的生氣,嚴格來說,是處於‘隱世’與‘現世’之間的東西,它只有隱世之水能夠勉強儲存,作為靈具,不管是人、還是靈體,它都有巨大的殺傷力。”
原來如此。
西城式點點頭。
既然這是生者最後生氣的集合體,那麼透出一股死氣沉沉之感也就不稀奇了。
但是——
“白霧阿姨為什麼把如此珍貴的靈具展示給我?”
西城式預先給白霧蛹子打了一針預防針:
“先說一句,我暫時沒有背叛、離開御神會的想法,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和永祭會開戰。”
他深諳‘拿人的手短’這個道理,雖然對靈具很感興趣,但還是早早地將這兩項列舉出來,以免白霧蛹子對自己抱什麼不切實際的期望。
畢竟東西好拿,要完成的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西城式對承諾看得很重,完成不了的事情,他是不會許諾的。
白霧蛹子笑著搖搖頭:
“請放心。西城君。”
“我不會以禮來作為要挾,讓你去做這些危險事情的。事實上,神子那邊我也欠你一個人情。”
她將麻花辮捋到頸邊,目光柔和地抬起:
“我只希望倘若以後神子陷入危難的時候,西城君能夠暫時庇護她,僅此而已。”
“......”西城式。
這種時候...不優先考慮自己,反而先考慮白霧神子嗎?
西城式忍不住抬頭。
面前的女性還是一如既往的表情溫和,那張漂亮俏麗的臉蛋上滿是笑容。
“白霧神子對我來說就是這麼重要的人。”
白霧蛹子察覺到西城式的心思,神情溫柔地開口了:
“我帶著神子奔逃了兩年,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姐姐的女兒,同樣也是我的女兒。”
她的視線調轉,目光灼灼地看著西城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