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節目組給他準備的臺詞都還沒說完...
“怎麼了嗎?勝村先生?”
西城式手裡攥著鐵錘,扭過頭問了一句。
“啊啊...嗯嗯...沒事了。”
看著西城式手中沾滿人造血漿的錘頭,勝村陽太好幾次想開口,但好幾次又把嘴巴閉上了。
“真的沒事了嗎?”西城式關心地拎著鐵錘過來,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瞬間——
勝村陽太沒有出息地抖了一下,臉上也扯出一抹快要哭出來的笑容:
“沒、沒事的。西城小哥你不用管我的。”
“是嗎?可我看勝村先生你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啊。”
似乎是有意無意的,西城式拎著的鐵錘越來越近了。
勝村陽太甚至能聞到上面人造血漿刺鼻的氣味。
“沒事的!真沒事!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他先是‘哈哈’地笑了兩聲,隨後又發現這個舉動不太正常地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了。
這種恐怖的壓迫感,根本就不是自己那半吊子空手道水平能應付的對手。
“是嗎?”西城式將‘關懷’的表情移開,回頭看向小野純與吉田浜。
他們臉色同樣都不太好看。
也對,被突然淋了一頭血,誰又會心情好呢?
“三位?我看你們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的樣子,不如幾位就這樣離開吧?怎麼樣?”
“呃...這點小事沒問題的。”
小野純勉強將臉上的人造血漿擦掉,接著說道:“可這樣一來,基本可以確定了吧?這裡可能存在有怨靈一類的東西。”
見她還是不依不饒堅持著嚇唬自己的工作,連西城式都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接著點頭道:
“這裡確實存在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