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野純的一番話,西城式其實不為所動。
他從路邊拐角以及小野純挎著的小包內已經看見了隱藏得很深的攝像頭了。
這應該是某個街角整蠱節目。
答應他們就是浪費時間,自己還要去目黑區二丁目佐藤出租廢樓調查。
不過上一次去下野公園調查的時候,就剛好撞上了白霧神子他們...雖然不可能那麼巧合,這裡還是問一句吧。
“你們打算去哪裡?”西城式反問。
上鉤了!就怕你不問。
小野純心中一喜,表面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請求模樣:
“我們打算去目黑區二丁目的佐藤出租廢樓。”
好,真是巧了!東京是條街誠不欺我。
聽著小野純的回答,西城式心下感嘆。
‘扭曲的人頸’怨靈就在佐藤出租廢樓第七層。
“怎麼樣?小哥?有興趣一起嗎?”
小野純看了過來。
邀請路人與節目組成員同行可是這個節目的難點,十次有九次都會失敗。
畢竟被陌生人搭訕,要求同行,大部分人都會拒絕的。
西城式沒有急著回答,他稍微思考了一下。
既然是街頭整蠱型別的節目,那佐藤出租廢樓大部分樓層應該都被節目組給佔據了。
那麼‘扭曲的人頸’這個怨靈,說不定已經被官方的除靈人員給祛除了也說不定。
可‘扭曲人頸’主要位於出租廢樓第七層...節目組做節目佈置也頂多佈置五六層,不可能用到那麼高的層數。
因此還是有機會的。
西城式沉默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鐘,重新選定其他的怪異又要時間,時間拖到太晚又擔心會遭遇永祭會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