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努力了好幾次,眼瞼壓下,嘴角扯起來又放下來,實在笑不出來,只能無奈放棄。
不過西城式也不在意。
他取出鑰匙,開啟家門,聲音平穩地說道:
“請進吧,房間裡可能有些亂。”
“打擾了。”
白霧神子低頭應了一聲,跟在西城式後面,進入了出租房間中。
準備拖鞋,倒茶,坐下。
等到這些工作都完成後,西城式才開口問道:“要不要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
他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白霧神子,可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倘若不通知對方家人一聲,等會兒說不定就會有警察造訪這個出租房間。
西城式可不想落得個誘拐女高中生回家的罪名。
“如果可以的話。”
白霧神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西城式的注視下,白霧神子從自己沾滿血跡與灰塵的學生提包中捧出手機。
沒錯,她用得是‘捧’出手機的姿勢。
而且白霧神子的正坐姿勢也很標準。
背脊挺直,目光始終停留在西城式的臉上,顯出很有教養的一面。
再搭配上她雙手捧著自己手機,輕言細語說話的柔弱樣子,還真有一種名門閨秀的感覺。
“嗯,我可能會晚一點回去。”
“好的,姨母,晚安。”
說完這些話後,白霧神子這才笨拙地將手機通話掛掉。
西城式將對方這一系列動作收入眼底,心思浮動。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等待著白霧神子將手機重新塞回提包。
“可以了,西城同學。讓您久等了。有什麼想問的,都請直說吧。”白霧神子重新將視線投向西城式。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西城式嘴巴上客客氣氣,但等到話語權轉移到他手裡的時候:
“你為什麼能死而復生?”
直截了當,不留情面。
西城式上一秒還在客套,下一秒則如此直白的問話,讓白霧神子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