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cure咖啡廳後,西城式就感到了寒意。
冷風從臉邊席捲著過來,讓人只覺得冷得有些透入骨髓。
夜色濃郁...
在這種陰森夜色中,彷彿從哪個角落撲出一個手拿染血球棒的殺人狂魔都算不上什麼奇怪的事情。
青木泉水該不會真在這種天氣中偷襲自己吧?
西城式皺了皺眉毛,隨後又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青木泉水應該不會急到這種地步吧...?今天上午剛讓草加介之來試探自己,今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對自己動手了?
三流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好冷啊...”
跟在西城式身後的崗野彌音搓了搓手,又縮了縮脖子。
“走吧。”
西城式將圍巾往上拉了拉,對崗野彌音打了聲招呼。
“是,西城前輩。”崗野彌音應了一聲,在西城式的招呼下,與他並排而行。
文京區京北高中附近還是比較安靜的。
畢竟這裡是遠近聞名的優秀學校,晚上的治安、人流量還有道路照明都很不錯。
但伴隨著與京北高中的距離越遠。
行人就越來越稀少。
到最後只有西城式與崗野彌音兩人行走在凍得硬邦邦的路面上。
畢竟現在的天氣非常惡劣,空中還飄著雪——在這種天氣下,幾乎是沒什麼人會出來閒逛的。
兩個人一直憋著沒說話,只是悶頭直走。
終於,像是有些忍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崗野彌音乾咳兩聲,半開玩笑地說道:
“說實話,像這種天氣...我還真害怕會有殺人狂魔突然從哪個陰暗角落撲出來呢。不過有西城前輩保護我,我也就不害怕了。”
她說這話本意是想開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