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西城式敲動著桌面。
你在說什麼?
他表面上還是維持住了平靜冰冷的神態,但心裡面已經滿是古怪。
這貨難不成是原主的女朋友?
不過看這反應也不像女朋友的表現啊。
好好兒的一個秘密組織會面,怎麼就變成這種樣子了?
還沒等西城式回答。
這個小女生就已經手腳發抖坐下來,聲音裡帶著極度的不安:
“我、我知道,像這種機密的行、行動,西城前輩是看在崗野姐姐的面子上才帶著我這種新人的。”
“可、可是我真的想幫忙的!我能行的!請不要拋下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西城式。
呃...
你能不能不要一邊說著‘我能行’,一邊還擺出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不過西城式也大概明白了。
原來是這回事。
面前的這個女生在組織中應該算是個新人。
而原主比這個女生入行早,算是她的前輩。
本來像接應這種行動,這個女生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原主是看在了她那個‘崗野姐姐’的面子上,才帶上她這個新人行動的。
難怪對方對自己唯唯諾諾。
“為什麼說我會拋下你?”西城式隨意地問道。
“那、那個...”被逼急了的短髮女生猶猶豫豫,大眼睛裡淚水打著轉。
這個搭檔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吧?
難怪原主死那麼快。
西城式面無表情,語氣之中帶了幾分冷酷強硬:
“說。不然我現在就趕你走。”
“是、是!”
短髮女生聽了這句話立刻繃緊身子:
“因為西城前輩每次都會讓我在咖啡廳待半個多小時才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