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蛹子一邊為西城式續上茶水,一邊開口說道。
“喔?”
不建議去追尋不死咒術...?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因為白霧家的不死咒術本身就是不完整的。”
白霧蛹子還是那麼直白,沒有半點繞圈子的打算。
只不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西城式分明感受到她柔軟溫和的聲音底下像是壓抑著什麼。
怒氣?
怨氣?
又似乎兩者皆有之?
“神子的記憶問題。我想西城君你知道吧?”
白霧蛹子側過頭來。
“知道。”
西城式應了一聲。
他老早就注意到白霧神子的記憶問題了。
只知道不死咒術是白霧家的傳承,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傳承又說不出來。
甚至連自己從外地喬遷東京的時間都忘記了。
這種古怪的情況,根本無法用單純的‘傻蛋’去解釋。
“不死咒術的缺陷是與記憶有關?”
西城式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不錯。”白霧蛹子點頭,一字一句地說道:“每死亡一次,白霧就會蠶食記憶。甚至不止是記憶...”
“人格、底線、三觀、常識...乃至情感。”
白霧蛹子將茶杯重新端起。
此時的茶水已經涼透,但她還是喝下:
“西城君,請問失去了這些,人最終還能剩下什麼?”
西城式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
連人格、底線、三觀、常識、情感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