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正、明亮、均勻的翠綠色,被掩蓋在毛料下。
謝雯看秦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塊毛料,秀眉皺起:“這塊毛料應該真切不出來什麼好東西,你看,都已經大半塊給弄開了。”
秦羽搖搖頭,不回答謝雯的話,而是直接問這附近的人,“這塊毛料的老闆是誰?我想買這塊毛料。”
“你看著點給就行了。”一個大鬍子男人從身後踱步而出,對秦羽擺擺手:“先說好,買了就不可以退了,也別說我賣塊切割完的廢料給你。”
“當然不會。”秦羽從懷裡掏出錢包,拿出卡,直接刷卡付錢。
這塊毛料他當然不會退,畢竟這塊老坑種翡翠玉可是極品。
謝雯一下就急了:“你幹嘛呢?你剛剛幫王正的時候,不是挺會的嗎?這麼現在這麼糊塗啊?”
王正現在簡直就是秦羽的迷弟,雖然他也覺得這塊破石頭開不出什麼好東西,但見不得謝雯說秦羽的不好。
“你管得著嗎?我秦哥喜歡就好,我秦哥說不定就不是奔著這翡翠來的,或許他就是喜歡這塊石頭!”
秦羽無語,撇了王正一眼:“覺得我看不出東西好壞?”
又對謝雯說:“這塊玉算我私人買的。剛才你和那個人的賭約怎麼也算是為我出頭,我很感激,所有等下你和他的賭局,你不樂意的拿這塊毛料比的話,可以另找一塊毛料。”
“你挑的毛料贏了就算你的,輸了我幫你付錢。”
謝雯白嫩的小臉一下就氣的通紅:“你還知道我不樂意?”
“輸了我才不用你付錢呢!我自己付得起!”
“贏了那塊破石頭也送給你,我不稀罕!”
說罷,氣沖沖地就去挑選另一塊毛料,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你給我在這裡等著,看著我是怎麼贏的!”
秦羽覺得好笑,這謝雯真是被謝家嬌慣的天真。
但性子也不愧是謝家人,一樣的自負又高傲。
就像之前謝家完全不屑於對付他的做派。
秦羽也不急著馬上把毛料送去切割,而是先給許國印打了個電話:“許老闆,有興趣與我做個合作嗎?”
許國印一聽就精神了:“秦大師請講。”
“我這裡有塊極品翡翠,你要找一個技術好的雕刻大師將它做成一件藝術品,非賣。”秦羽摸著外表醜陋粗糙的毛料,一邊說著要求。
“我知道你們家最近的珠寶店陷入風波,這件事怎麼說都與我有些關聯,我可不能坐視不理。”
許國印有些惆悵:“秦大師這是什麼話,這做生意本就難以預料,我們許家原就有競爭對手不少,沒少藉著勢來踩我們許家。怎麼能把這事怪到大師身上去?你儘管放心我辦事,你要我找的人、做的事,我一定辦好!”
秦羽聽了心裡舒服,這許國印的確是個會說話的人:“放心,這次之後,你們許家的珠寶店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在秦羽和許國印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毛料老闆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和秦羽搭個話。
他們早就看到秦羽花錢買下一塊他們都認為沒有用的廢料,以為秦羽就是個有錢但又不瞭解這方面的闊少,都想邀請他去看看他們帶來的毛料。
畢竟誰不想將東西賣出去賺錢啊!
一看秦羽結束通話電話,就好幾個人擁了上去,面帶笑容地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