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的叫囂,讓周圍看戲的貴族紛紛皺起了眉頭。
甚至有人問起了身邊的下人。
“那個人是什麼身份,怎麼敢如此大呼小叫,真是有失身份。”
“咳咳,主人,那是那家府邸的門房,平日裡就瞧不起我們這些路過的下人。”
“門房?一個下等人?居然敢在這種時候大呼小叫?真是太沒規矩了。
也不知道那戶人的主人是什麼身份,居然能容忍如此沒有規矩的下人,
該不是什麼暴發戶吧!所以我就說,王太后太亂來了,什麼人都提拔。
搞得我們第五大街住進一群沒素質的下等人。”
這是不知道諾曼府邸主人身份的貴族和下人的對話。
知情人這邊,就更熱鬧了。
“喲,好囂張的僕人。諾曼大公這是太久沒來帕黎住,都被僕人爬到頭上了。
如此尊卑不分的下人,換成我,早就亂棍打死了。”
“嘿嘿,說不定人家大公囂張慣了,導致下人也跟著目中無人呢?
沒看見人家連主教都敢指著鼻子得罪。”
“你真信那位是主教?太年輕了。”
“年輕?你該不會忘了昨天那位大鬧聖母院,讓陛下差點下不來臺的那位吧?
還能有人年輕得過他?更何況,誰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冒充教會的人。”
“說的也是。不過,那位已經如此年輕了,
想不到今天還能見到一位跟他一樣年輕的……”
突然,交談的兩人發現不對了。
兩人表情突變,驚訝的看著對方,問:“現在帕黎城裡二十多歲的主教,
應該只有那一位吧?”
“我……我昨天太緊張,沒敢仔細看他,大致只記得他穿金邊神袍,人很年輕。”
“那你說那邊那個會不會是……”
“如果他不是冒充的,我想帕黎現在,不,整個法蘭乃至整個神聖教會,也只有
一位二十出頭的主教……”
“瘋了!諾曼大公在搞什麼!他居然還不出來解決問題!
真傷到那位,教會的十字大軍真的會踏平我們法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