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請自來就算了,還喧賓奪主。
自己都不懂規矩,教什麼別人規矩。”
很多人看克洛斯的目光變得鄙夷起來。
克洛斯將眾人的變化看在眼裡,頓時火冒三丈。
他覺得,這些人的態度之所以改變,都是約瑟夫的錯。
於是,他忍不住指著約瑟夫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子跟老夫說話!
老夫為教會立過功,吃過苦,就算退休了,也是為老前輩!
你一個犯錯受罰的罪人,憑什麼在這裡妖言惑眾!蠱惑人心!
老夫對你別說是拍桌子,就算是再拍十次!那也是對你的教誨!
別人也說不得什麼!反倒是你,不思悔改,冥頑不靈。
不但不承認自己的罪行,還在這裡破壞我們教會的和諧。
我看,就該把你驅逐出教會,剝奪你神職者的身份!”
克洛斯這話一出,別說周圍的人,就連他的那些晚輩,看他的目光都不對了。
眾人心想,這老東西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約瑟夫當年犯的錯,剝奪樞機主教職位都已經是懲罰過度了。
後來還被罰到聖山給聖龍當僕從,那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差事。
只不過人家約瑟夫有本事,把聖龍大人哄開心,這才活得風生水起。
可你現在拿這事當導火索,然後給人家強加莫須有的罪名不說,
還當著大半個聖庭的高層,自己給人家下判決?
你真當聖庭是你克洛斯一個人開的?
人家約瑟夫再是個罪人,人家也是在職的神職者,職務還是一位聖庭主教,
一個被定義為戴罪立功的,不受歡迎的主教。
你克洛斯憑什麼給人家定罪,還要剝奪人家的神職者身份。
那可是教皇才能行駛的權利!
你克洛斯這是把自己當教皇了?
問題是,你要是私底下狂也就算了。
現在當著教皇的面,做教皇才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