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曼是冒險團的副團長,一直都是個做後勤的悶葫蘆。
沒辦法,誰讓他攤上一個擁有領導才能的團長,
他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不過這也省心,他不用像別的冒險團的副團長那樣,
每天為團裡的瑣事操心。
帶著人,抓著海盜留下的繩索,他們開始去追先行一步的神父。
費爾曼有點擔心。
他覺得這艘海盜船有點古怪。
明明看到作戰人員已經慘敗,按理說留守的人就算不出動,
也應該開船逃跑了才對啊!
可為什麼海盜船還會留在原地。
而且海浪那麼大,沒有拋錨的情況下,商船都已經被推離了航道。
為什麼海盜船依舊還貼著他們。
這擺明了海盜船上有人在操舵,保持海盜船與商船的距離。
費爾曼心裡很擔憂,覺得這很可能是海盜的詭計。
可很快,他就沒有心思去擔憂了。
因為……
他們登船失敗了!
他們不是水手,不是海盜。
根本沒有用繩索登船經驗,因此,他們又蕩回來了。
角度不夠,他們根本夠不到海盜船。
焦急的他們,在克洛克的呵斥中,再次朝海盜船蕩去。
而早他們一步登上海盜船的諾克,此時看著空蕩蕩的甲板,
眼中充滿了疑惑。
不,也不算空蕩蕩,
地上有一些殘缺的肢體,已經混著雨水的嫣紅。
似乎,海盜船上也發生過戰鬥。
諾克跟隨著甲板上殘留的肢體方向,找到了一個通往船艙內部的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