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院子裡的那個小白臉,是不是和父親的失蹤有關?又或者,那頭突然出現的魔物,其實就是那個小白臉帶來的!”
看著絲毫不受自己影響的夏洛克,安娜終於收起了臉上輕佻的態度。
“夏洛克·福爾摩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嘛!別以為你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就能讓福爾摩斯家脫身!
我是收留了一個男人,但這有什麼!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喜歡英俊年輕,強壯有力的男人有錯嗎?難道非要我委曲求全地每天陪著你玩牙籤!
為了有個容身之所,我安娜已經受夠了!我被你們福爾摩斯家的三個男人玩弄擺佈,可你們還不滿足。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出了事就想讓我一個女人來頂罪?我不知道你們福爾摩斯家到底是怎麼了,出現那麼多破事!但飼養魔物這種罪名,我一個只知道出賣色相的女人,擔不起!
你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也別想往我帶回來的男人身上潑髒水!因為那個人不可能,也不會跟魔物有關係!
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說不定,那頭魔物就是你父親帶回來報復我的!甚至,他自己就是頭怪物也說不定!”
安娜氣憤地一把推開消瘦的夏洛克,不管他臉上的震驚,開啟房門就離開了。
安娜的話,對夏洛克造成了沉重的打擊。
不是安娜對福爾摩斯家的詆譭,而是安娜那一句“玩牙籤”,讓夏洛克感到了來自尊嚴上的踐踏!
“該死的!該死的!你們統統該死!”
夏洛克暴躁的捶打著牆壁,表情猙獰。
他卻沒發現,安娜在離開之前,手指悄悄地往屋裡彈出了一道黑色的粉末。
夏洛克在無意中,將這些漂在空氣中的粉末給吸了進去,然後情緒就失控了。
安娜離開夏洛克的院子後,避開莊園的下人,來到後院一間被各種鎖鎖住的房間裡。
她開鎖進入房間後,將門反鎖好。
點亮油燈,在房間的角落裡摸索,找到了一個機關,用力的拉動了它。
“哐嚓、哐嚓。”
一陣機關響動之後,地面出現一個漆黑的樓梯。
安娜提著油燈走下了樓梯,在樓梯里拉下機關,將地面恢復。
這樣就算有人闖進屋子,也發現不了裡面的異樣。
在環形的階梯走了將近三分鐘,安娜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地下室裡。
地下室很大,比地面上的院子還大。
地下室裡擺放著很多桌子和器皿,乍看之下,好像進入了某個鍊金大師的實驗室裡。
地下室的東西很多,卻雜而不亂。
安娜快步走到地下室最深處的牆邊的書架上,找到書架第三層,抽出了擺放在第三層,左手起第十三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