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東興駱駝的追悼會,沒像電影裡那樣在鄉下舉行,反而是租下了一個禮堂,準備搞一個隆重的遺體告別儀式。
楊添估摸著,東興如果想要耍什麼花樣,那肯定就是在這個時候了。
不過他卻絲毫不慌,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下去了,現在東興臺子搭的越大,一會兒事情才越有看頭。
“哇大頭,你怎麼就帶這麼點人過來?不怕東興耍花樣嗎?”
在禮堂門口,看到楊添的第一時間,太子就過來打起招呼。
不得不說太子這個洪興臨時的負責人,還是乾的不錯的。知道通知各個堂口在門口集合後,再一起進去。
楊添來的算晚的了,身旁除了包皮和幾十個馬仔,大飛、陳浩南等人是一個都不在,甚至連新近冒頭的灰狗和地中海都不在。
“怕什麼,你們帶的人多不都就行了!再說今天這種場合,各個社團都有人來了,那麼多人看著,東興也不至於來為難我吧!”
“就是這種場合,大家不方便帶傢伙,那才要多帶些人來。”
太子剛說完,就見韓賓和十三妹的車也到了。
相比於楊添,韓賓因為正在和東興交手,所以即使是來參加追悼會,也是大隊人馬隨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
“太子,看見了吧!有韓賓在,哪裡還需要我帶人,安心啦!”
而此時就在禮堂停車場的一角,大批的警車停在這裡,一臉擔憂的馬軍也坐在警車裡,肉眼可見的緊張。
而一旁一箇中年警察見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我們只要負責現場治安就好了,以我的經驗,這種場合他們是打不起來的。”
“陳Sir,既然明知道他們都是黑社會,為什麼不直接抓他們?”剛剛畢業的馬軍有些疑惑。
“你是毒品調查科過來支援的吧?”陳國榮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了一句。
馬軍聽得一愣,倒是他身旁一個年級頗大的警察笑著打圓場。
“小老虎,我是怎麼教伱的?我們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
人家今天辦喪事,你現在衝進去抓人,除了搞出更大的麻煩,別的什麼用都沒有。而且就算是讓你抓,沒證據你又能抓誰?
今天咱們是過來支援O記,一切聽陳Sir的安排就是了。”
“我明白了德叔,我不會衝動的。”馬軍作為一個剛畢業的菜鳥,立馬點頭接受教育。
“你看好了,現在門口這群人,可都是洪興各個堂口的老大,好好把他們的樣子都記在心裡。”
作為馬軍的師父,德叔也抓住機會,開始給馬軍開起小灶來。
“德叔,那個人怎麼和其他人不一樣?看他的派頭,不像是黑社會呀!”
馬軍看著禮堂門口的一群人,伸手指了指,小聲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