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言畢,倏地被蕭婼一拳擊中胸口,被眼前的女子打得七葷八素,他卻是笑道:
“我就知道,本公子這般瀟灑英俊,怎會有姑娘見了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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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沒能將擒住“風流客”而只是拾得了一個赤血珠,眾人尋了一家飯館,午膳過後便要打道回宮了。
吃飯的時候,只覺那老闆娘時不時盯著自己看,解靈胥覺得莫名,卻也並沒有多想,一切倒還算風平浪靜,知道賀清峫一面說話,一面跨進了門檻
“靈胥,馬匹已經備好了,眼下便可以出發。”
話音剛落只聽廚房裡一陣“稀里嘩啦”的碎裂聲響,解靈胥詫異地轉過臉,便見那老闆娘直直盯著賀清峫,神色尤是異樣,腳邊滿是破碎的瓷碗。
“青枝?”
聽賀清峫疑惑地開口問道,解靈胥當下明白了二人的關係,想來她便是當年與賀清峫有過一段風情往事的女子,只是而今的她,從青樓步入俗世,已為人妻。
二十年的光陰在女人身上刻下了烙印,她容貌老去,風韻也不似當年,解靈胥看著她,看不出是絲毫風塵女子的嬈魅,只覺得她出塵清雅,面目和善,周身的清冷氣息倒是和司扈憐神似。
“娘子,出什麼事了?怎麼這樣不小心,沒傷著你吧?”
聞見聲響從後門趕來的男人攥緊她的手細細檢視著,似乎有些憂心。女人搖了搖頭,只淡淡一笑:“相公,我沒事。”
見她的神色,男人自是知道不對,卻也不再多問,似乎很是尊重她的想法。
司扈憐恰好便在賀清峫的身後,她雖只見過青枝一面,卻也還記得她,似乎一時有些無措,三個人尷尬地對視一陣,氣氛頗有些詭異。
站在這裡讓她覺得顏面掃地,司扈憐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不想卻被老闆娘叫住了:
“你便是清峫口中的阿憐吧,我可以和你談談嗎?我想,我欠你一聲抱歉和一個解釋。”言畢便朝司扈憐走近,她沒有惡意,這便也讓人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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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給眼前的司扈憐倒上一杯茶,後者側目看著一旁,並未說話,只覺往事湧上心頭,讓人不甚愉悅。
女人徑自做著手裡的動作,她還未開口,便在司扈憐面前跪下了,著實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自知沒臉見你,也沒臉見他,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將真相告訴你,兩個相愛的人不該因為我的過錯而分離。”
“真相?”司扈憐不由訝異道。
“清峫為我做了那樣大逆不道的事,可笑的是,他卻從未愛過我,這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什麼意思?”
“我略懂一些制香之術,用迷情散讓男人對我傾心,必要之時便讓他們睡去,所以多年以來我都守身如玉,當自己還是個良人。那日我想些被人非禮,是清峫救了我,當時我便對他一見傾心,以為讓他愛上我就能離開青樓從此與他長相廝守,於是便將迷情散用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