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不可理喻,還是你……”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聲清響,二人不由齊齊抬眸,只見一個衣著豔麗的女子忽地端著酒水進了房門,女子一身淡粉色留仙裙,料子卻只一層薄紗,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一時間沒人開口說話,皇上不由眉心緊蹙,方還在數落解靈胥朝三暮四,這打扮妖嬈的女子便赫然出現在自己寢房,頓覺滿屏尷尬。
這莫名的景狀噎得人一時間啞口無言,解靈胥眉梢一揚,徑自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抬眼見那貌若繁花的女子徑自朝皇上走進,神色好不妖媚。
“皇上,小女子替您斟酒。”
解靈胥目色微動,暗想皇上這人向來滴酒不沾,這女子只是赤裸裸地勾引他而已,果真女子久不見離去,杵在皇上身側一杯酒倒了半天也沒倒下去。
“朕不喝酒,下去吧。”
女子半個酥胸袒露在外,皇上對此卻似乎沒什麼反應,他目不斜視,只側目看著此刻強裝淡定的解靈胥。
偌大的寢殿充斥著曖昧不明的氣息,三個人神色各異,一時無人言語,彼此心下似乎都揣著各自的想法,空氣一時冷滯了下來。
粉衣女子纖長的五指擒著酒杯,扭著腰給皇上送了過去,兩米不到的距離硬是給她扭扭捏捏走了十幾步,看得解靈胥甚是眼疼。後者挪開落在女子身上的目光徑自喝著杯裡的茶,心下卻想不出岔子對不起她今日這身裝束。
果不其然那女子驟然嬌柔地驚呼了一聲,杯中的酒水倏地傾了皇上一身,她清雅的眉心微微一蹙,旋即驚慌道:“小女子方才不慎手滑,不小心冒犯了皇上,還望皇上恕罪。”見狀解靈胥不由唇角輕揚,暗想你他媽明明就是往他身上灑的。
到底是丞相的女兒膽子大,剛灑了皇上一身酒,那女子便一面拿出袖中的手帕替皇上擦去酒漬,一面明目張膽地往他胸口摸去,好似自動遮蔽了此刻還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解靈胥。
覺得這場面看著有些不適,解靈胥不由垂下眼眸,茶水便已被她喝得見了杯底。
覺得女子身上濃郁的香氣甚是刺鼻,皇上不由皺了皺眉,側目望著不言不語的解靈胥,神色尤是意味難明,
“你……”
——“解大人,房外有人找您!”
皇上方要開口被來者驟然打斷,只見解靈胥目色一亮,好似總算逮著機會得以開脫一樣,
“我這便過去!”言畢便倏地起身離了座。
解靈胥一走,房中便只剩下了孤男寡女兩個人,女子覺得此刻氣氛甚妙,與皇上事已是木已成舟,便貼在他身上,細嫩白皙的手急不可耐地解著皇上的衣帶,不想前者卻只沉聲道:
“滾,朕只說一遍。”
女子一詫,抬眼便見他鐵青的面色不由得心生寒意,他火氣洶湧,此刻的神情近乎是要吃人一般,嚇得她身子一顫,頃刻從他身彈開了。
他在生氣,怒火漸漸濃重了起來,可自己卻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女子不由得往後退步,只覺皇上憤怒的樣子尤是可怕,那暴戾的氣焰愈演愈烈,近乎要將周遭的一切都盡數焚燬一樣,她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門,連慌亂中遺落的手絹都來不及捎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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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