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靈胥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只得無奈地應道:
“對……皇上你,說的對。”
皇上又將面具扣在臉上,只露出一對靈動的眼睛,興致勃勃地前者道:
“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解靈胥無語地笑了笑:去你大爺——
帶著內心一萬匹草泥馬,解靈胥又陪著皇上瞎玩了一天,只覺得單單用不學無術都不能描述皇上這個人,北疆的戰事還緊迫得像繃緊的琴絃,皇上作為一國之君竟然還能玩兒的這麼歡脫,遇上這麼奇葩的君主,解靈胥也著實為猷王捏了一把汗……
暮色降臨,和皇上折騰了一天的解靈胥覺得身心俱疲,在街邊找了家客棧準備先住下在想辦法對付皇上這個麻煩的燙手山芋。
解靈胥到客棧的老闆跟前,掏出些銀兩擺在櫃桌前:
“老闆,要兩間客房。”
皇上不知何時在身後冒了個頭,舉起拳伸出一根食指:“一間。”
解靈胥不明所以,轉過臉盯了後者一眼:“什麼?”
皇上:“朕說……只要一間房。”
解靈胥:“皇上,我有銀兩,我們可以開兩間客房。”
皇上:“不行。”
“為什麼?”解靈胥一臉你丫開玩笑吧的表情。
皇上:“朕害怕。”
臥槽……
“你不在,沈慍也不在,要是有人要害朕怎麼辦?”
解靈胥“……”這個理由貌似無法反駁。
皇上:“朕身邊除了你,一個侍衛都沒有,你當然得寸步不離地保護朕。”
解靈胥收住自己生無可戀的表情,無奈地想著:你要是不朕啊朕地說話,恐怕沒人認得出你是皇上。
皇上:“所以,一間客房,朕要睡床。”
你——大——爺——
他媽的來找玉珠碎片,居然和皇上擠進了一間客房,為了提防歹人前來,皇上不測,自己可能還得站著睡覺,媽的最近是不是水逆?
回到客房的皇上捯飭好自己後披頭散髮便鑽進了被褥裡,躺著的時候還不忘抱怨一句被子不夠柔軟舒適,皇上自動忽視瞭解靈胥怨懟的神色,用被褥罩著半張臉漸漸安靜了下來……
解靈胥靠著門背,燭光下皇上靜謐白皙的臉顯得越發精緻,輕輕嘆了一口氣,解靈胥回過頭,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有些出神。
客房裡一種微妙的氣氛彷彿一直縈繞在解靈胥周圍,雖說自己從來都是把皇上當做弟弟看待,可畢竟還是自己第一次這樣和一個異性大晚上待在一起,心頭那點莫名的感覺還是久久難以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