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闌輕撫著白駰的鬃毛喃喃道:“可是想本公子了?”
解靈胥眉角一揚,心想對著匹馬你也要調情!
“它身上的韁繩,是你換的吧?”
“那當然,你馬馬虎虎的也不知道替它打理打理,咱小白可是個姑娘家!”
解靈胥:“連馬都不放過,你可真是喪心病狂!”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沒大沒小的。”
“行了我就不跟你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先走一步,你請便吧。”
解靈胥站起身,剛要走開,卻是被前者赫然叫住:“對了妹妹,有件事……我覺得,有些古怪。”
“嗯?”解靈胥一詫,方聽他有些肅然地開口道:
“皇上的劍,你看過?”
“怎麼了?”
賀闌:“那劍是賀清峫的,與你的這把罔生,乃是一對。”
………………
也不知道自己呆立了多久,解靈胥後知後覺,卻是驟然被自己驚異的聲音嚇得一怔:“什麼!”
賀闌:“賀清峫與母親的劍乃是同一玄鐵打造,不過一個陰一個陽。我倒是很好奇此劍為什麼會在洛梵手裡。”
解靈胥:“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賀清峫的劍,我又怎麼會看錯。”
想來賀闌與賀清峫乃是父子,好歹也是一個屋簷下相處過的人,前者既然如此篤定,那這一點大抵不會有什麼疏漏。
解靈胥:“難道……是賀清峫贈給皇上的?”
“可他死的時候洛梵才兩歲,賀清峫把自己的劍給那半大點的孩子做什麼?況且我親眼看見他魂魄盡散,跌墜火海之時此劍也並未脫身。”
解靈胥眉心微蹙:“那豈不是隻有一個可能——賀清峫沒死,他或許,還活在這世上。”
“不可能!”賀闌決斷道:“我親眼見他墜入混沌之火中,他要是還活著,那便只能是魔!”
前者凌冽的神色讓人心下一驚,解靈胥呼吸微重……可他要是真的沒死,當真如賀闌所說的那般,已成了魔呢……?
………………
————————
解靈胥徑自收拾著行李,轉過身,卻被驟然闖入的皇上怔得一時心驚……
還未開口,眼前的人便有些急切似的質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