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跟皇上說沒興趣,但解靈胥還是來了,來看看商王和瑩然公主,這兩個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人,他們萬眾矚目的婚事,是什麼樣的……
——只見瑩然公主嫁衣如血,緩步走來……蓋巾掩住她的面容,似乎封存著她所有驚豔的青春與年華。
解靈胥久久凝望著眼前豔美華貴的畫面,心頭說不上波瀾不驚,多多少少有些感念,大概但凡有情感的人,或多或少都會被這樣的場面感染吧……
猷王側過眼簾,默默看著解靈胥的側影……但願有朝一日,那個身著嫁衣,同我一併踏上花階的人,會是你……猷王暗自想著,熟不知遠處坐在正龍椅上的人,此刻和他,也是一樣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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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四下無人的石子路上,迎面卻是遇上還未脫下嫁衣的瑩然公主,解靈胥心下一怔……
抬眼看著前者的臉,只覺她雖然戴著華美的髮飾,畫著精緻的妝容,但似乎也頃刻間衰老了不少,她的目色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靈動,此刻已是黯淡深沉。曾經那個純粹的女子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富於心計的,容顏衰去的女人。大概婚姻的不幸是毀掉一個女人最乾脆的方法,嫁給商王,恐怕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瑩然公主:“解姑娘。”
“怎麼,今日你也要動手?”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便暫且放過你。”
解靈胥冷哼一聲,旋即側身從前者面前繞過,只聽瑩然公主漠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商王說的不錯,你果然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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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小雨自天際墜落,莫名捎帶著些許憂愁。解靈胥舉目望著細密的雨絲……雨不算大,不必等到雨停,自己小跑著便能回去。
還未走入雨簾,側眼卻見猷王似乎正行過此處,他舉著墨青色的油紙傘,移步朝自己靠近。
“別淋雨,當心著涼。”
解靈胥一愣,見猷王站在自己跟前,似乎等著自己走下有屋簷遮住的臺階,與他一併前行。
……自那日拜月節與猷王頗有些深意的舉動之後,今日還是兩人第一次獨處……
潮溼的空氣莫名帶來些微妙的氣氛,解靈胥神經緊繃,不知自己是緊張,還是不習慣與前者這般曖昧不明的相處。
猷王:“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