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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店——
聽呂絕倫在自己耳邊埋怨了一路,解靈胥此刻只想撕爛他的嘴……
“鄙人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她一個小姑娘怎麼能誣陷我呢?大庭廣眾之下,幾百雙眼睛都看見了,她是我推下去的嗎?鄙人根本就沒碰過她,怎麼會有這麼無理取鬧的人!”
解靈胥嘆了口氣:“女孩子不講道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就別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了。”
呂絕倫捧著手裡的水晶鏡欲哭無淚道:“那她也不能打人吧!鄙人祖傳的水晶鏡呀,價值連城啊,就被她這麼打壞了,這可讓我怎麼向死去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解靈胥不耐煩地瞥了眼身旁的人,聲色平淡:“你那水晶鏡不就壞了個腿兒嗎,你自己拆下來重新做一個不就好了,犯得著這麼大驚小怪。”
“可鄙人這水晶鏡最貴的就是這鏡框啊,上百年的金絲楠木鎏的純金吶……”
見前者捶著胸口似乎給氣出了內傷,解靈胥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
跨入門檻,解靈胥抬眼看著客店裡相對無言的人,只覺氣氛有些死寂……
胡月依靜坐著,一副大家閨秀的清冷模樣,一旁的楚修不自在地摩挲著茶杯,似乎憋了一肚子話無處傾吐。知道看見解靈胥,他才終於鬆了口氣似的站起身,
“靈胥,你,怎麼跟呂絕倫這傢伙在一塊兒?”
解靈胥:“恰巧碰上的。”
呂絕倫擦了擦眼睛,捧著手裡的水晶鏡徑自回了裡屋,楚修指了指他抽搐的背影,旋即問眼前的人道:
“那木頭哭哭啼啼的做什麼?”
解靈胥“沒什麼,被小姑娘打壞了水晶鏡心裡過不去。對了……猷王方才回來都說了些什麼?”
見楚修眯縫著眼睛,像是要告訴自己什麼新鮮事,
“醉夢樓,賀冉將軍邀主帥去看戲。”
解靈胥一詫:“看戲?什麼意思?”
楚修:“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咱們明日就可以去戲閣了,聽說那兒可是這燁城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難道靈胥你就不激動?”
激動……?比起激動自己倒是更想知道賀冉這樣做的意味……單單請來客看一場戲,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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