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假扮夫妻混進雙生廟,還妄圖接近啟銘長老,這是不爭的事實吧!”
“我……”解靈胥腦子一片空白。
梁言眼色一橫:“我倒要聽聽,你還能怎麼解釋!”
解靈胥咬了咬下唇:“那……那便不解釋了!”
梁言神色一變:“你——!”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梁姑娘你……”
“在雙生廟殺人,你們也太放肆了!”
解靈胥:“殺你倒不必,只不過……得要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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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梁言嘴裡塞了布料,將她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解靈胥轉頭對上猷王的目光:
“猷王,我們走吧。”
事發突然,原本還未做好的下一步打算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現今唯一的法子就是速戰速決!
夜已經有些深了,雙生廟內除了些許提著燈燭巡看的和尚四下走動,已然沒什麼人影————
不過這啟銘長老修煉的地方究竟在哪裡,眼下還是一頭霧水,方才對梁言一陣威逼利誘也沒能從她口中得到什麼有用資訊,估計啟銘長老的秘密這雙生廟內無人知曉,他就像個讓人捉摸不著的謎團,受著萬眾敬仰,卻可望而不可即…………
猷王在請願的大殿內四處檢視是否有隱蔽的暗門機關通往密室,解靈胥則靠在牆頭百無聊賴看著手裡的玉珠…………
循著泯魄玉珠的感召,解靈胥確定在這地方的反應最為強烈。按理說,密室應該就在此地,但兩人找了許久仍是沒在牆牆角角發現絲毫端倪————
按理說——其實也沒什麼道理,眼下的定奪完全是憑著自己對玉珠的感應,又或者說……是自己的直覺。
“唉——”
解靈胥不自知地嘆了口氣,揣回手中的泯魄玉珠,一籌莫展地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大殿吊頂中央垂下一盞極為華美的燈——蓮花形狀,表層鎏金,其上的雕飾裝潢富麗華貴,鋥亮耀眼,未曾蒙塵,看來平日裡少不了打理。
絢美的花燈著實讓人印象深刻,只是大殿頂層很高,花燈也高掛著,偌大的內殿,一盞花燈顯得單薄不起眼,平日裡若是不仰起頭便很難發現這盞燈的存在。
解靈胥尋了個角度,看著花燈上燃著的焰燭————靠近花蕊的一層有六片花瓣,每片花瓣上皆有一盞小小的燈燭,燭火搖曳,只是——有一片花瓣卻沒有火燭……
做花燈的師傅偷工減料?做著做著忘了?
但是下意識告訴解靈胥,就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