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只見牆角一罈酒的紅布蓋帽比周圍的拱起的程度略高,酒帽似是被掀開過,靠著的牆面上也濺上了隱隱的酒漬。
老闆娘:“咱們家的酒正宗的沒話說,軍爺們來幾壇?這就讓老李給你們捎去!”
蕭啟辛:“行了,不用了。”言畢與解靈胥對視一眼。
解靈胥微微點頭:“這裡味道太大,我們還是出去吧。”
老闆一路跟在冥煞軍身後,表情還算平淡,看不出心情有什麼起伏。
解靈胥走到隔斷處的木櫃旁停了腳步。
“老闆,在這攔腰半截的地方擺一罈酒是什麼意思?”
其他酒都整齊擺在隔斷兩側牆的木櫃上,明確其優劣之分,這在正中的隔斷處放一罈酒是要顯示這壇酒至高無上的地位不成?莫非這酒不是賣的,而是個擺設?不過哪裡有人用壇酒做擺設的?
解靈胥伸手將酒罈拎了起來,見布了層薄灰的櫃面上一個圓形區域內卻一塵不染,只是那圓圈的大小卻比酒罈壇底小了一半。
解靈胥轉頭問老闆娘:“這裡以前放的什麼?”
老闆娘:“從前放了個青花瓷瓶,前些天不小心給打了,我見著空落落的不好看,就拿了壇酒放著。”
“行。”
蕭啟辛神色異樣地看著解靈胥,跟她交換了下眼神,見解靈胥微微搖頭,開口道
“沒什麼事,先回去了。”
興許是商業人的本性使然,老闆娘好像執著於要做成一筆生意
“真不賣幾壇酒嗎軍爺?我們明兒就要出遠門了,這酒不買白不買啊?”
蕭啟辛一怔“出遠門?你們剛運了酒進店就要出遠門?”
老闆吞吞吐吐道:“前些天老丈人捎了書信,說是身體出了點問題,我和夫人得回去看看。”
“那就先別去了。”解靈胥突然開口道。
“不是……為什麼啊?”老闆娘不解地問道。
解靈胥抱臂說:“本來有些事還沒想清楚,打算再琢磨一下,不過現在你們都要跑了,就不得不先抓了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