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闆神色有些怪異,聲音帶著點急迫:“這是我內人,夫人,你……你怎麼出來了,還是回去休息吧!”
女人瞥了他一眼:“睡一下午了腦子都睡木了,這不來生意了我看看嗎!”
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家庭地位,解靈胥聽老闆娘說道
“各位是打算買什麼酒啊?”
蕭啟辛:“謝朔昨天被害,我們是來查案的。”
“哦,謝朔那死鬼死了?他死了你們到這來幹嘛?”
解靈胥見老闆的臉色有些驚慌,想是怕老闆娘言語不慎招來麻煩。
蕭啟辛:“聽說謝朔生前常到這裡買酒。”
“哼,可不是,那酒鬼三天兩頭就到這兒來打酒,十次就有九次賒賬,也就我家老李老實厚道還賣給他酒,不對,哪兒是賣,根本就是白送,白喝我家多少酒了,白紙黑字的欠條一次沒還過。”
老闆不自然地堆了一臉笑容
“謝朔他……他還是還過錢的。”
老闆娘白了她一眼:“屁——,我說你是不是傻!給別人白佔那麼多便宜,就不能長點腦子!得虧謝朔這癩皮狗終於死了,不然還得坑咱們多久!他死了,天下太平。”
“老謝他人都死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我說你老維護那死鬼幹嘛,謝朔賤著呢,他不是沒錢,他身上那祖傳的玉墜子在當鋪得賣多少錢!也就是看你老實,想從你這兒吃白食!”
解靈胥目光一亮“什麼玉墜子?”
老闆娘:“就是,他那漢白玉墜子,說是……家裡祖傳的,死活不肯賣,成天掛腰上當寶貝一樣。”
解靈胥尋思著在屍體上沒有發現這玉墜,難道是有野獸吃了?齁不死它!不然,就是被放在了其他地方。
老闆娘又開始跟老闆抱怨起謝朔這人厚顏無恥的所作所為,蕭啟辛打斷夫妻倆的對話問道
“咳……謝朔最後一次在這裡打酒是什麼時候?”
老闆撓撓頭:“這……這,記不住了,酒肆裡客人多,謝朔平時來打酒也不給錢,所以賬本上沒有記賬,好像就,就前些天吧!”
解靈胥心想:前些天,這也太含糊了,不知道他是真忘了還是故意裝糊塗。便以壓迫性的氣勢直接說道:“謝朔屍體上酒壺裡的酒是滿的,他前天在你這裡打酒了,對不對?”
老闆一臉突然想起來了的樣子,憨憨地笑了笑
“啊……好……好像是的。他打了酒就走了,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