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是這樣?什麼意思?今天下午所有的馬都會被下藥嗎?”蕭啟辛一臉恍然大悟旋即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解靈胥撥了撥粘在臉上的碎髮“嗯。你覺得不可能?”
“那倒不是,只是……為什麼?而且,怎麼就你的馬現在就發狂了?看起來倒像是出意外。”
“我猜,作案人是在白駰身上試藥。”
“試藥?為什麼……”
“為什麼剛好在白駰身上?又為什麼剛好被我趕上?”解靈胥嘆了口氣“那還不簡單,要保證下午你們的馬都能不出意外地發狂,肯定要試驗藥量的多少,總不能直接拿那些你們要用的烈馬來試吧。要下藥,當然要在平時無用的馬上下,比如白駰這種拉貨的下等劣馬,基本是不會有賽馬者去騎的,我想作歹的人是打算找個時機讓白駰拉著貨自己跑,看它會不會一直跑下山崖。至於我怎麼會剛好涉及到這其中,因為我他媽點兒背啊!就著機遇我都能碰上。”
心想馬棚裡那麼多匹馬,自己就偏偏看中了給下了藥的一匹,這掃把星的命也是沒誰了,估計現在作案的人也很鬱悶吧!
“有人想害冥煞軍?”蕭啟辛的眼角掠過一絲殺氣。
“準確的說,是想害皇上。以你們冥煞軍的身手,對付個發狂的馬簡直是手到拈來,這種小狀況傷不了你們,不過皇上嘛……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本事有點那啥,他自救就不可能了,別人救的話,估計也機會渺茫,所以這擺明是衝著皇上來的。”
“馬場老闆蓄謀造反,怎麼辦,要現在抓來審審嗎?”
解靈胥擺擺手,“不是,我覺得區區一個馬場老闆倒不想是作案人,除非他還有別的身份,或者背後有更隱蔽的幕後主使。但是其實我覺得這老闆更像是替罪羊,到時候出了事情馬場會接受搜查,那時幕後黑手在這兒做做手腳,給馬場裡的人安上罪名是輕而易舉的事。”
“嗯,那你覺得,下藥的,會是誰?”
“不是有個人,在賽馬之前就說失足落馬,根本不用參加下午的馬賽嗎?”
蕭啟辛一驚“商王?”
“除了他,我也想不出別人了。誒……是不是皇宮裡的人,演技都特別好啊?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的,關鍵時候還不惜假戲真做?”
蕭啟辛“嘿嘿”一笑:“還好我們冥煞軍成天不是練兵就是打仗,不用看這些老狐狸的假面嘴臉汙染心靈。”
蕭啟辛抽了抽鼻子“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呢?總不能去審商王吧?”
“審不了,我們沒有證據。而且,就算有,這事兒多半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我們不知道商王的後臺有多硬,敢直接對皇上下手的,估計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皇上今天帶的人不多,把事兒挑明瞭反而難做。”
“赫……那我先去告訴主帥,護送皇上回宮。”
解靈胥點點頭,目送著蕭啟辛遠去的背影,轉頭瞥了瞥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妃嬪圍繞著的商王。他若無其事地端起一旁的酒杯小酌了一口,抬起眼,看見解靈胥的目光,衝她勾眉笑了笑。解靈胥撤回眼神,心頭很是不舒服。
“沒事,騎個馬而已,怎麼會有人害朕呢?”皇上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對前來勸阻的蕭啟辛道。
“可是皇上,早上已經有意外發生了,最好還是不要涉險。”
解靈胥走到皇上身邊,見他仍然不想取消下午的馬賽
“哪兒有那麼多意外,朕又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