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嗎,冥煞軍辦案,還不快滾!”
面前一眾小鬼臉色驚慌,七嘴八舌念著冥煞軍的名號。
被割了耳朵的小鬼捂著鮮血淋淋的腦側,聲音發著顫
“是冥,冥煞軍……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爺爺們請進。”
楚修輕蔑地看他一眼“把耳朵撿起來,縫上去還能看。”
一眾人便理直氣壯地進去了。
解靈胥心想看來這冥煞軍的牌子很硬啊!以後搞到一塊名牌的話豈不是風雨無阻了?
第一次看見楚修在自己面前動手,解靈胥戳了戳他結實的後背
“你剛才——”
楚修轉過身,一臉歉意“抱歉啊靈胥,剛讓你看見那麼血腥的一幕。”
“不是,我是想說……你剛不是說他眼瞎嗎,那你割他耳朵幹嘛?應該戳眼睛啊!”
楚修一時無言以對。
走到堂內,四周點滿的油燈將房舍照的明亮,解靈胥心想要是一會兒事出有變,要玉石俱焚的話,就一把火把這兒燒了,這一個接一個的油燈只要點一個,肯定多米諾骨牌似的著一串兒。
內間裝設倒頗為講究,牆上雕花很是大氣,一路擺滿名貴的玉碗瓷器還算能看出些品味。
楚修繼續履行職責在前面開路,一眾人停停走走約摸費了半個時辰才到了一間垂著珠簾的房前。
被楚修打得鼻青臉腫的一個小鬼跪在地上求饒
“爺,幫……幫主在……在裡面呢。”
解靈胥看他骨氣全無的樣子,心想,一會兒你家幫主看見你這慫樣兄弟你肯定玩兒完。
楚修的任務完成,接下來就是蕭啟辛的開場白了,他掀開叮叮作響的珠簾向前邁了一大步
“幫主,別來無恙啊!”
解靈心想,這有什麼可寒暄的,莫非他倆以前認識?
見面前一個男人十分從容地坐在造型有些誇張的紅木椅上,周身圍滿坦胸露乳,搔首弄姿的女人,解靈胥莫名覺得有些噁心。
男人見了面前的蕭啟辛和一眾冥煞軍,仍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收回放在身邊一個女子臉頰上的手,開口道
“嚴陌珩,你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