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苦笑了一聲,道,“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看到慈善機構好專門做這種的,再加上你背後有季總的勢力,想著處理掉一個渣男,應該有辦法。”
見顏詩詩沒說話,陳如又道,“詩詩,我們也不會白要你們幫忙,如果可以,等成功後,我們會給慈善機構捐一筆錢,只要能保住阮荷靈的名聲。”
她是真的沒辦法了,阮荷靈又每天哭哭啼啼的,只能咬牙,來求助老同學,看在老同學的面上,顏詩詩應該會答應的吧?
顏詩詩一聽那雙眼睛頓時就睜大了,顯然有一些認真。
隨後便沒有拒絕,說道,“我知道了,那麼我會看看這件事情我能不能夠解決。”陳如一聽,臉上頓時充滿了喜悅,甚至還多出了與從前不同的燦爛。
笑意在臉上如秋水般盪漾開來,一道道波紋逐漸褪去。
而顏詩詩看見之後也只是輕輕一笑,這才思索起來。
她想著應該要先見過人再說,不然之後會很難解決,伴隨著她的這個預感,於是便和陳如說了這件事情。
“我覺得我有必要先去見他一面,不然之後我可不保證我能不能成功,所以你和她說一聲,讓她在晚上去金鼎咖啡廳等我。”
陳如一聽全然沒有想要拒絕的意思,只是使勁地點頭,彷彿十分激動。
之後便毫不猶豫地打了電話。
很快便到了夜晚,一家咖啡廳——
外面的小鳥站在樹梢上已經慢慢昏昏欲睡,埋藏在綠葉之中,夜色十分迷人,就連月亮也掛在遙遠的天邊,顯得那一輪皓月更加眾星拱月。
可咖啡廳裡面並沒有多少個人,除了員工以外,客人也僅僅只是有兩個。
而那兩個人便是顏詩詩和阮荷靈。
兩個人坐在這裡顯得更為優雅,彷彿都是令人羨慕的存在一般。
讓人看了就覺得十分安靜漂亮,甚至透出一種不一樣的冷豔,顏詩詩這時才問道,“好了,既然是你需要尋求幫助,那麼你就把和那個渣男的事情一併告訴我吧,我想你應該會願意說。”
阮荷靈聞言,那雙眼睛立刻就紅了起來,大小不一的淚珠從她臉上滑落下來。
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溫暖的美人,甚至還有好幾分柔弱摻雜在其中。
“嗚嗚嗚……”阮荷靈並沒有遮掩,只是哭著說道,“那我就和你說吧,其實他也是圈內的人……”
顏詩詩一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才看向面前這個柔美萬分的女人。
隨後眼神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而阮荷靈見顏詩詩這個態度,於是便又繼續說了下去,“我當初陷得比較深,太愛他了,錢和資源一個勁地送給他。”
說到這裡她就停頓了一會兒。
而顏詩詩聽見之後也是一番詫異,不是說還有照片那回事嗎?為什麼沒有說出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便直接問了出來,“不是還有照片那一回事嗎?為什麼你不把照片的事情說給我聽?現在就直接說吧。”
而這時阮荷靈稍微有一些動容,這時有點不敢說下去。
好像是怕有人責怪她,所以唯唯諾諾的,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完全就沒有二流女星的樣子。
看著她哭泣的樣子,顏詩詩不由得泛起一陣心疼,彷彿覺得一陣刺痛。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