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呢,嗯?”
顧啟航不怒反笑,玩味的嗯了一聲。
現在顧啟航的處境艱難,想要捲土重來已然是不可能了。
再有季舒林也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若不是季舒林把自己逼上絕路,顧啟航也不會選擇這條不歸路。
事到如今,顧啟航也沒有幡然醒悟的心。
“那也不該拿孩子做籌碼。”
“顧啟航你要怎麼玩我都奉陪,但你不要傷害小月亮。”
季舒林被顧啟航的話氣的上升了一個度,怒斥著顧啟航。
也不知是不是小月亮有意識聽到爸爸熟悉的聲音,於是哭的更大聲了,季舒林的心揪著疼。
顧啟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獰笑著託著小月亮,眼神裡滿是惡意,對著小月亮惡狠狠讓她閉嘴。
季舒林滿心怨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小月亮,才讓對方有機可乘。
要問季舒林有沒有後悔過一直針對顧啟航公司,答案是肯定的。
“顧啟航,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有什麼事衝我來,欺負孩子算什麼?”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過。
但凡換一個有自衛能力的人,季舒林也不會這麼為難。
而現在的季舒林只能像刀俎上的魚肉,任由顧啟航宰割。
“我還沒有到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呢。”
“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
顧啟航奸笑著望著灰頭土臉的季舒林,心情頗為愉悅,季舒林反覆揣測著顧啟航話裡的意思,總覺得沒有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季舒林表現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顧啟航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一點也不敢逾矩。
顧啟航鄙夷的一笑,語速緩慢的說道,“早這麼聽話哪還有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