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顏詩詩沒想到的是,顧啟航幾乎天天來劇組,她每次過來,都能碰到他。偏偏阮荷靈對心理學一竅不通,經常纏在她身邊,而她給阮荷靈講的時候,顧啟航也會跟過來。
他也不說話,就在旁邊默默的看著。
有時候,顏詩詩能感覺到頭頂熾熱的目光,她想無視都無視不了,偏偏她又沒法找人理論,因為她一看過去,顧啟航就聲自然的移開視線。
就算不巧碰上,他也毫不心虛的衝她露出一個笑容,弄得顏詩詩十分暴躁,有氣無處發,很想撂挑子不幹了。
只是,她已經答應了劇組,還簽了合同,就這麼走了,信譽自然也就毀了,顏詩詩也只能忍著,每天都沒個好臉色,心情像是隨時都能爆炸。
連季舒林都感覺到了,在電話裡詢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顏詩詩不肯說。
“老婆,不是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老公去給你解決。”季舒林霸氣的說著,逗的顏詩詩發笑,心情也好了一些。
“真的沒事啦,就是工作上的一些小問題,我會處理好的。”顏詩詩對著手機親了一下,撒嬌道,“老公我好想你。”
季舒林正坐在車上,剛開完一個會議,領帶被扯開,西裝外套也脫了下來,只穿著白襯衫。他慵懶的靠在座椅上,看了眼窗外的景物,笑著安慰道,“我也想你。”
掛了電話,顏詩詩從洗手間出來,正好遇到阮荷靈,阮荷靈眼神有點慌亂,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詩詩,我也來上洗手間。”
“哦。”顏詩詩從她身邊走過去,遊戲奇怪,來洗手間上廁所,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麼還要特地強調一遍,真是搞不懂。
她不知道的是,阮荷靈聽著她與季舒林打電話,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站在外面聽了許久,差點被抓包。
這邊,顏詩詩回去又整理了一些基礎的東西,準備列印出來,給阮荷靈看,她還不知道,她想念的那個人,已經在趕來劇組的路上。
季舒林今天出差,目的地剛好在劇組附近,他開完會,就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劇組。他拎著吃的跑去找顏詩詩。
劇組管的很嚴,不能讓外人隨便進去,季舒林不是工作人員,又從沒出現過,自然是進不去。他站在門口給顏詩詩打電話,還沒拿出手機,就看到裡面走出一個人。
四目相對,彼此都愣了一下,季舒林微微眯著眼睛,神情很冷,顧啟航則是一臉的玩味,還主動過來打招呼,“季總,真巧啊,在這裡看到你。”
季舒林神情很淡,微微頷首,“顧總。”
隨便碰了一下顧啟航的手,後者也不介意,收回手,笑的很邪肆,“季總是來看詩詩的?”
聽他叫的這麼親密,季舒林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糾正道,“顧總跟我老婆還沒那麼熟吧,請直接叫她的名字,或者是顏詩詩。”
顧啟航聳了聳肩,調侃道,“季總管的這麼嚴,你老婆受得了?”
“那是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季舒林冷冷扔下這一句,抬腳就往裡走。
保安見季舒林跟投資方認識,摸不清他的來頭,但卻是沒有再阻攔他,任憑他進去了。顧啟航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舔了舔嘴角,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見。
顏詩詩忙完一段,手機響了起來,她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就接了起來,“喂?”
“出來。”
“舒林?出來哪兒?”顏詩詩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