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詩詩當即跟了上去,又示意周圍的員工不要跟自己打招呼。
阮荷靈扭著纖細的腰肢,身穿一襲米色露肩長裙,倒是將身形勾勒的極為細緻。
果然,她走到季舒林辦公室前就特意放緩了步子,抬手整了整自己鬢前的碎髮,將其都挽在耳後,又立刻換上了副甜美的笑。
下一秒,阮荷靈輕輕敲了幾下季舒林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邁著步子緩緩走了進去。
顏詩詩緊隨其後,躲在季舒林辦公室落地玻璃前佈置的百葉窗後,透過縫隙觀察著其內情況。
不知兩人說了什麼,季舒林竟展露笑顏,而阮荷靈則是像是帶有目的的靠他越來越近,差點沒貼在他身上。
“她究竟是在幹什麼?”顏詩詩手裡的拳頭漸漸捏緊,面色陰沉下來。
又站在窗外觀察了一會兒,季舒林將抽屜開啟,竟然從中拿了條手鍊,像是要給阮荷靈帶上的樣子。
顏詩詩心中怒意直升,也再也忍不住了。
她就算是平常看起來溫柔,也不至於被人欺負到這般境地吧。
她緊咬著牙,心一狠,直接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猛的推開季舒林辦公室的門,瞪著面前的兩人。
屋內的人瞧見顏詩詩突然出現,笑容即刻凝固在臉上。
阮荷靈的反應更是強烈,眼底快速地閃過慌亂,臉上更是副難看的表情。
季舒林一見顏詩詩,本來冷淡的神情,瞬間緩和了下來,他一把推開阮荷靈,站起身迎了上去。
“詩詩,你怎麼來了?”
顏詩詩正因為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生氣呢,此時聽到他的話,頓時冷笑一聲道,“怎麼我不能來嗎?”
她要是不來,能看到他們兩個人揹著她勾勾搭搭嗎?
她說著還不忘看了眼阮荷靈,見她因為冷不丁的被推開,神情很是委屈和失落。
顏詩詩看著這一幕,心裡只覺得膈應。
她怎麼都沒想到,她掏心掏肺的對她好,換來的卻是一條白眼狼,不但沒得到她的真心不說,竟然還對自己的男人心存覬覦。
這讓她如何不憤怒?
季舒林見她氣的臉都青了,心下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忙解釋道,“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他邊說邊將手鍊遞給顏詩詩,“好了,彆氣了,給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呢,顏詩詩看都沒看手鍊一眼,就一把將它打落到地上,怒道,“怎麼?拿別人不要的東西來討好我嗎?季舒林你行啊。”
“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別人不要的東西。”季舒林連忙彎腰將手鍊撿起來。
看他這在意的態度,顏詩詩只覺得心臟悶悶的,難受的不行,剛想說什麼,就聽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阮荷靈,突然出聲道,“詩詩,舒林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是你誤會了,真的。”
阮荷靈不開口還罷,她一開口,顏詩詩頓時更怒了,“我和季舒林說話呢,有你什麼事?需要你來插嘴?”
阮荷靈聞言眼圈頓時就紅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顏詩詩,一臉受傷的說道,“詩詩,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悠悠書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