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摩拳擦掌,眼裡透露出一抹興奮的光,好久沒有折騰過人了,老闆這意思,就是可以放開手腳隨便弄。
這方面,他很擅長,他有好多手段,保證能讓這位蔡卓雅小姐知道,什麼叫人間煉獄。
“留一口氣。”季舒林離開前,又交代了一句。
蔡卓雅要橫著死還是豎著死,得等到顏詩詩醒來再做決定。
“手術中”幾個字十分的刺眼。
季舒林又想起從顏詩詩身上流出來的血,拳頭捏的緊緊的。
忽然,手術室的門開啟了,一個護士急匆匆的從裡面出來,季舒林上前一步,沉聲道,“護士,病人怎麼樣了?”
護士很著急,但認出了這人是傷者的丈夫,還是耐下心道,“情況不大好,刀子扎的非常深,血還沒止住……”
她忽然察覺到異樣,有些不敢往下說了。
季舒林的模樣太恐怖了,彷彿下一刻就要把人給撕碎一樣。
護士急急忙忙道,“我要去拿血漿,不說了。”
轉身快速離開。
季舒林一拳頭狠狠砸在牆上,骨頭彷彿碎裂一般發出哀鳴,他絲毫不管,也察覺不到疼痛一般,頹然的拿頭抵著牆壁。
垂下的右手上,鮮血一滴一滴往下掉落。
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倪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孟博浩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趕不上她的速度。
“季舒林!”倪箐張口就是一聲怒吼。
季舒林緩緩抬頭,那張冷硬的臉上表情與往日無異,如果不看他衣服和手上沾著的血,他好似隨時可以出席一場談判會。
“詩詩怎麼樣?”倪箐氣急敗壞的問道。
從他們接到訊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顏詩詩還沒有出來,這場手術,看起來就很艱難。
季舒林嘴巴抿成了一條冷厲的直線,緩緩開口,“她會沒事。”
不是她沒事,而是她會沒事。
倪箐氣急,踏前一步,七厘米的高跟鞋讓她身高達到一七零以上,氣場十足,咄咄逼人,“你能保證?”
季舒林俯視她,雙眼猩紅,一字一頓,“她會沒事。”
倪箐愣了一下,莫名感覺面前站著的彷彿是一頭暴虐的雄性野獸,一旦雌獸出了問題,他將發瘋。
心裡有點發憷,但出於對朋友的維護,倪箐還是沒有退縮,昂著頭,犀利地道,“你說這話又有什麼用,早知現在,為什麼你當初不好好保護她!”
提到這個,季舒林有些愣神,是啊,這一切都是他導致的,他沒法推卸責任。
是他沒好好保護顏詩詩。
忽然像是一個皮球一樣洩了氣,季舒林的肩膀,一點點的塌陷下去。好中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