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年輕,他也不應該多嘴,只是為那個女孩感到心疼。
“她遭遇凌辱,如今神智不清。”
“不好好處理女孩一生都會留下陰影的,唉。”
醫生語重心長的說道,在醫院裡從事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的事情也都沒少經歷,他不願去了解裡邊的情況,他只是站在病人的角度出發,做好他應該做的。
俗話說的好,心病還得心藥治,治好女孩受傷的部位又如何,她心理那塊能不能過去也是一個未知數。
不知什麼時候顏詩詩已經醒來了,她沉默半響說道,”醫生說的沒錯,你去看看卓雅吧。“
或許這個時候顏詩詩是想要靜一靜,她還是很自責當時的選擇,季舒林摟著她緩緩開口道,“你沒錯,錯的人還在逍遙法外。”
“你錯就錯在把一切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詩詩,我心疼。”
這是季舒林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覺,他輕撫著顏詩詩的後背,儘量彎身讓顏詩詩聽他熱切的心跳聲。新
顏詩詩臉上的紅腫在冰袋的冰敷下消了許多,她推開季舒林的懷抱鄭重的點了點頭。
“記住了。”
顏詩詩能想清當然是最好不過了,季舒林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而溫柔的說道,“那你再休息一會,我去看看卓雅。”
“醒了告訴你。”
扶著顏詩詩躺下,替她掖了掖被子,親眼看見顏詩詩閉上眼睛才離開。
蔡卓雅所在的病房和顏詩詩就在一側,季舒林進去的時候蔡卓雅緊張的抓著被角,頭上不停的滲出汗水,嘴裡依然嘟嚷著含糊不清的話。
下意識的季舒林就要叫護士,卻被對方緊緊拉住,觸上的那刻又感覺她傳來的體溫有些冰涼。
蔡卓雅睜開雙眼,映入眼簾就是絕色一般的尤物,蔡卓雅像是撿到寶一樣呢,像個孩子般開心的笑著。
季舒林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輕聲叫喊著蔡卓雅的名字,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蔡卓雅應了一聲。
季舒林不斷掙扎著想要對方鬆開自己的手,可是對方卻不為所動,想起剛剛醫生說的話,這應該就是神智不清了吧。
“我有點口渴,能給我倒一杯水嗎?”
接受訊號的季舒林應允了一聲,趕緊給她倒水,接過水的蔡卓雅大口的暢飲,嚷嚷著還要,無奈季舒林又給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