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發現她的不對,問道,“怎麼了?”
顏詩詩跟季舒林講了駱子姝的經歷,心裡憤憤不平。
季舒林聽了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但覺得很惋惜。
顏詩詩難掩臉上的失落,駱子姝本該有更加燦爛的一生,她想想就氣。
“那些可惡的變態!”顏詩詩用力捶著抱枕,“可惡可惡,他們怎麼能這麼噁心。”
“他們可能是見色起意,或者是因為某些癖好。”
“我真的想他們被千刀萬剮,他們知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真的會毀掉一個女孩子的一生!”
說著,手下的力氣越來越大,抱枕被錘癟了。
她把抱枕當做傷害駱子姝的人,把氣全撒上面。
季舒林安慰道,“別生氣了,這些人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氣壞自己不值得。”
“對!我不能因為這種人生氣,他們不配!”
季舒林不動聲色地拿出她手裡扭曲的不成樣子的抱枕,換成了另外一個。
顏詩詩拿起抱枕就是一頓猛揍。
“他們做這種事不怕遭報應嗎?就為了一時的痛快,讓女孩子一輩子痛不欲生。這種人,只會遭人唾棄,他們面對自己的父母和親戚時,只會抬不起頭。”
她現在可算得上咬牙切齒,讓這些變態跪著求原諒她都不帶答應的。
顏詩詩無法想象,駱子姝經歷這種事的時候是多麼絕望。她驚歎她的堅強,有的女生不幸遭受這種事,就會一了了之。自己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不免痛心疾首。
“有點的父母知道自己兒子做了這種事,可能會選擇包庇。法律規定這是要吃牢飯的,他們會覺得心痛,不忍心。這樣的話,這些人就不會落網。”季舒林說著社會現狀,著實噁心到顏詩詩了,“發生這樣的事,吃虧的總是女孩子。有的女生覺得說出去很丟臉,就一直藏在心裡。”
顏詩詩很清楚,這幾年有許多這樣的案件。曝光之後,大家會發現都是某某女生經過長達一段時間的折磨,有可能是幾個月,也有可能是幾年。
她們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但出於自己的名聲,有的人不會報警,想私了。也有少數人不會告訴自己的父母,直到自己終於受不了折磨做傻事。
還有的人覺得報警又怎樣,這些變態是受到了制裁,但自己呢?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惡有惡報,如果他們的女兒也出了這樣的事怎麼辦?看他們到時候哪裡後悔去。”
“我在想,他們會不會這樣教育自己的兒子。”
顏詩詩好像一個突然被點燃的火藥,“我祝他們沒有兒子!不對,他們都娶不到老婆!自己是個人渣還不夠,還這樣教育自己的孩子?”
要不是現在在車裡,空間比較狹小,她真的要氣得跳起來。
出於自己的修養和素質,負責顏詩詩會把所有難聽的話放在他們身上。
季舒林說,“大多數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種變態更是應該受到法律制裁。”
顏詩詩下定決心,“我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的,他們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嗯,我相信你。”
季舒林的話給了她很大的信心,顏詩詩開始暗暗較勁,一定要讓這些人受到懲罰。奇書電子書
回到家後,簡一已經睡著了。顏詩詩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便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