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季舒林自然不會拒絕。
抱著人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溫柔地親了親顏詩詩頭頂的青絲,笑著反問,“你覺得我是那種放任敵人逍遙快活的人嗎?”
從陳柯將魔抓伸向他女兒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成了他不死不休的敵人。
認識他季舒林的人都知道,他對待敵人向來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放自己敵人逍遙快活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他的字典裡。
顏詩詩想想也覺得自己多慮了。
這傢伙可是個標準的女兒奴,有時候小月亮太調皮,自己忍不住教訓小月亮的時候,這傢伙每次都要急巴巴的護著。
連對她都這樣,換成其他人,恐怕只有洗乾淨脖子等死了。
想到這,顏詩詩心裡終於稍微舒服了一點,從季舒林懷裡坐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問,“你準備怎麼做?”
季舒林也沒隱瞞她,“我讓季天去搜集證據了。這種事情就算背地裡做的再隱蔽,可要真下死手去調查,肯定能查出些東西出來。陳柯以前也就是倚仗家長對老師的信任罷了,要不然他不會這麼容易屢屢得手。”
確實,誰會想到一個深受好評的家教老師,會是個該死的戀童癖呢?
即便有的家長真的發現了什麼,可為了自己女兒的名聲考慮,恐怕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這種忍氣吞聲的做法,無疑會一次次助長陳柯的膽量。
恐怕這次他會對小月亮下手,也是因為對自己太自信了吧。
可惜這次他踢到鐵板了。
有季舒林盯著,他悲慘的結局已經可以預見,顏詩詩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便轉而說道,“那你順便再讓季天幫我查點事吧。”
她簡單的將許可可的事說了一遍。
季舒林顯然對這種事也很厭惡,一口答應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有他這老闆在後面施壓,季天的辦事效率發生了質的飛躍,沒過多長時間,就把許可可被X侵的事,查的清清楚楚的。
“夫人,你的提醒很有用,犯事的確實是學校旁邊施工地帶的員工。那片地方彙集了不少外來務工人口,都是些沒多少文化的光棍漢,猥褻小姑娘的那個人做事還算小心,所以才一直沒有人發現。”
將手中查到的資料遞至顏詩詩面前,季天語速飛快的說道。
顏詩詩只翻了兩頁,就懶得再看下去了。
作為有名的心理學專家,這種情況的案例她見的多了。貧窮,獨身,再加上混亂的地帶,本就容易滋生一些性衝動的犯罪。
她頭也不抬的問,“犯事的人呢?”
季天羞愧的低下了頭,“那小子警覺的很,我們的人還沒找過去就跑了。”
這其實也可以理解,要不是有那麼點警覺性,在學校附近屢次X侵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漏出來?
顏詩詩合上資料,“繼續派人去找,務必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