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詩詩皺了皺眉,正要趕人,在樓上偷聽了半天的倪箐終於忍不下去,三兩步走下來。
“我真不明白你哪裡來的迷之自信,“倪箐冷嘲熱諷,”我從沒見過有人這樣腆著臉皮上門求著要做小三的!“
”你說誰小三?“馮菲雨似被踩住了尾巴,眼珠瞪得很圓。
“誰應誰是!“倪箐冷笑一聲,”人家一家人恩恩愛愛的,你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非得來插上一腳,還把話說的冠冕堂皇的,主要是人家男人還看不上你,你說可悲不?“
“倪箐!“話實在是說的太難聽了,顏詩詩於心不忍,”別說了,她好歹是舒林的救命恩人。“
“那點恩早就磨光了,現在是送命閻王!“倪箐卻不停,“明明知道別人有妻兒,還湊上去,這一開始就可以說是居心不良!”
“你又是誰,有什麼資格…”
馮菲雨氣紅了眼,手捏的青筋畢露,正要回擊的話卻被顏詩詩制止。
“馮小姐,請你離開吧,你的提議我們都不會接受!”
“是啊,趕緊走吧,來別人家之前問過主人家願不願意了嗎?”
倪箐每一句話都帶著刺,馮菲雨很少這樣和人完全撕破臉的惡言相向,一時間語塞,漲紅了臉,卻生生地說不出一個字,最後終於負氣離開。
門被甩得很大聲。
房子終於安靜下來,倪箐喘著粗氣,半天心情都平復不下來,顏詩詩哭笑不得。
“怎麼回事啊小姐妹,這兒正主還不氣呢,你這麼激動幹嘛?”
“你瞧瞧她說的什麼話,這麼難聽了,也虧得你還忍得下去!”
“氣頭上嘛,沒必要花精力去和她計較,再說了,她說的有一部分也是事實。”
顏詩詩笑了笑,走過去拉倪箐坐下,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
“倪箐,馮菲雨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幫助公司度過難關,而馮氏在這方面遠勝於我。”
倪箐心慌了慌,“你別亂想…”
“不,我沒有亂想,”顏詩詩搖頭,又接著說,“但是我知道,對我和舒林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季舒林回來的很早,下午倪箐給他打了個電話,只說姓馮的去家裡找過顏詩詩了,具體說什麼卻沒告訴他。
他生怕顏詩詩有什麼意外或者胡思亂想,所以接完電話交接了一下工作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屋裡飄香縈繞,顏詩詩正在廚房裡忙碌,季舒林一顆懸起的心才落下。
“懷著寶寶呢,還不安分。”季舒林走過去,從後面輕輕地環住顏詩詩。
“什麼嘛,”顏詩詩笑著推了他一下,“我又不是做什麼山珍海味,只是煮個麵條而已,簡一剛才說要吃媽媽牌湯麵。”
季舒林頭窩在她的肩頸處,嗓音沙啞而醇厚,“那我吃老婆牌湯麵。”
顏詩詩還是不可自抑地紅了耳根子。天天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