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季舒林啊季舒林,你也有今天。”在這寂靜的深夜郊區,他瘋狂的笑聲與顏詩詩絕望的哭泣聲交叉在一起,成為了人心詭異的音符。
而一直站在顧啟航身邊旁觀這一切的馮菲雨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由得心疼起季舒林來。
雖說他現在受的傷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但她畢竟深深的迷戀著季舒林,甚至為了得到他不惜走上了綁架這條犯罪的道路,又怎麼會不為他的痛苦而痛苦呢。
而且她雖然為了得到季舒林聽從顧啟航的命令願意放手一搏,但她不是一個瘋子,現在顧啟航的舉動讓她覺得不安,更有些畏懼這個人還會不會有什麼更加瘋狂的舉動。
她是不是不應該和顧啟航聯手。
心裡已經搖擺不定,眼看著季舒林又要下手,她連忙喊了一聲“停,別再繼續了。”
顧啟航不悅地向她看過來,但礙於他們還是合作關係所以對她還勉強留有一份耐心,便問道,“怎麼了?”
馮菲雨有些猶豫,但還是鼓起勇氣勸說道,“別再繼續了,我們難道不就是要害顏詩詩嗎?”
昏暗斑駁的光線下,是四人面若寒蟬的臉。
“滴嗒”“滴嗒”殷紅的鮮血順著桌沿一點一點往下滴落,暈開了一地觸目驚心的紅,血特有的腥香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充斥著每個人的鼻腔。
搖搖欲墜的吊燈下,半跪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季舒林額頭疼得沁出了冷汗,臉上是失血過多後慘白,身上零零散散分佈著猙獰的刀口,大片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衣衫,呈現出一種特有的紫紅色,看到人膽顫心驚。
而他恍若未覺,目光追隨著另一個身影,片刻不離。
顧啟航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另一邊死死盯著他傷口一臉焦急的顏詩詩,心下一沉,忽地勾唇一笑。
只見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把匕首,悠悠地晃到被捆成粽子的顏詩詩身邊,語氣裡盡是惡趣味地調侃,“我想到一個好玩的方法~”
“你要幹什麼?!”
季舒林瞬間警惕起來,寒毛倒立,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把匕首,活像一隻觸了逆鱗的惡龍。
顧啟航戲謔地一挑眉。
“住手!”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泛著森森寒光的刀尖,一點一點貼近那個人。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