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皺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是啊,你當然聽不懂了,詩詩陪你度過了那麼長的時間,你倒好,如今這麼對她的父親,沒良心的白眼狼。”
她罵人毫不客氣,季舒林堂堂一個公司的總裁,被她罵的臉色鐵青,忍了又忍才道,“你說話注意一點。”
倪箐昂著下巴,“怎麼,你還要打我不成?哦,是了,你當然是不在意的了,連伯父都敢打了,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季舒林臉色難看,頭疼欲裂。
“倪箐,算了。”顏清敘在一旁勸道,他來的時候,本以為可以勸動季舒林,現下這副模樣,看來還是他想當然了。
倪箐看他這樣,有點心疼,“伯父,這種人就是欠罵,你要是不說他,他永遠都是這副樣子,我替詩詩不值啊。”
顏清敘看了一眼季舒林,沉沉的嘆了口氣,很是失望。
“你別說了。”馮菲雨見季舒林按著頭,表情痛苦,知道他又不舒服了,忍不住斥責倪箐。
倪箐睨著她,“怎麼,現在搶別人東西的都這麼囂張了嗎,我倒是第一次見著,偷東西的比丟東西的還要理直氣壯。”
馮菲雨見季舒林越來越難受,著急的不行,壓根沒認真去聽倪箐的話,伸手扶住季舒林,小聲道,“你還好嗎,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從顏清敘和倪箐的角度,只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十分親密,頓時氣的不輕。
倪箐破口罵道,“季舒林,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你就等著吧,王八蛋,蠢成這樣,有你哭的一天。伯父,我們走。”
“等等……”季舒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聲,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叫住他們。
可惜兩人已經走遠,都沒有理會。
季舒林頭疼欲裂,半個身體都壓在馮菲雨身上,馮菲雨急得不行,安慰道,“舒林,我們馬上去看醫生。”
馮菲雨帶著季舒林,很快來到醫院。
季舒林躺在病床上,靜靜接受著儀器的檢查,馮菲雨陪在一邊,雙手絞在一起,無比擔心。等到檢查停下來,馮菲雨立刻就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眼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季舒林,道,“去我辦公室談。”
“好。”
季舒林這會兒已經睡著,馮菲雨給他掖了掖被子,轉而跟著醫生出去了。
辦公室裡,馮菲雨一臉緊張,“醫生,他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笑著道,“恭喜,季先生的恢復狀態不錯,頭疼是因為,那一部分受損的地方在恢復,過不了多久,他就該徹底恢復了。”
馮菲雨的身體僵住了,難以置信,當初不是說,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很小嗎,怎麼會這麼快?
“馮小姐,怎麼了?”
馮菲雨回神,勉強笑了笑,道,“沒事,醫生,他這麼快恢復,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
醫生看著拍出來的片子,搖頭道,“不會,所有檢查都顯示,他身體各項條件都很好,腦部也很正常。”20
“我知道了,謝謝。”馮菲雨失魂落魄的從醫生辦公室出來,一抬頭,就看到季舒林站在門口,她連忙調整好表情,快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