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裙裝的顏詩詩從副駕駛上下來。
她和身邊的保鏢交談了兩句,就獨自走進了大樓。
那個保鏢則回到了車上。
車子很快發動,離開了樓前。
這樣的場景喬瑜在過去幾天看到過很多次了,保鏢開車離開,半個小時後才會重新回來,估計是換了一班人,而顏詩詩會準時在九點半的時候下來,被他們接走。
喬瑜離開了奶茶店,徑直走進了大樓。
大樓的一樓大廳很空曠,此時時間已晚,連個前臺都沒有。
喬瑜冷靜地走向電梯,之前她也是來過顏詩詩的工作室的,自然知道在哪一層。
只是之前來的時候,她還沒有想殺了顏詩詩。
這次不同了。
很快電梯就到了,電梯門開啟,長長的走廊上,頂燈冷冷的光照亮了喬瑜面無表情的臉,她快步走向記憶中的辦公室。
這一層有很多辦公室,此時都沒有人在,只有顏詩詩的辦公室門開了一條縫,暖暖地光漏了出來。
喬瑜眯了眯眼,伸手推開了門。
“顏詩詩,你——”
話說了一半,她後脖頸一痛,黑暗來襲前,她看見了室內的沙發上坐著季舒林。
這是一個圈套!
喬瑜暈倒在地,她身後的保鏢從暗處走進屋子,“季總,接下來怎麼做?”
季舒林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喬瑜,“審問她,我要知道她是怎麼害人的,又是誰在幕後幫她處理好所有事。”
說完,他站起身向外走,路過喬瑜時,季舒林頓了頓。
他睥視著地上的女人,心底的恨意和怒氣在此時卻平復了許多,已經落入他手的對手,不值得再浪費情緒,她背後的人才是關鍵,說不定一切都是她背後的人指使她做的。
“別讓她跑了。”他只是淡漠的說了這麼一句,而後就離開了。
幾個保鏢都知道喬瑜和付芳玲的死有關,所以季舒林表現出的冷靜,讓他們都不由得咋舌。
不愧是季總,不管面對什麼樣的事情,似乎總能夠保持理智。
季舒林手下這些保鏢都是有過真槍實彈的過去的,喬瑜在他們手下沒有堅持多久,就招了一個名字。
“王聰偉,是他幫我處理這一切的!你們要怪就怪他!是他慫恿我做這些事情的!”
這個名字很快傳到季舒林耳中。
季天將王聰偉的資料遞給季舒林,並說道,“這個人在我們之前的調查中也有涉及到,是附近的一個混混頭目,家裡有點錢,幫了不少人打點一些難以處理的髒事,不過我們認為對方只是拿錢辦事,所以沒有具體調查他。”
季舒林翻了幾頁資料,資料上寫的很詳細,將王聰偉的生平都記錄在幾頁紙裡。80
他看了沒幾秒就放下資料,很篤定的說,“事後是他清理的,但事情肯定不是他指使喬瑜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