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沒有注意到。”夏逸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兩人心照不宣,這些傷痕除了夏清也別無他人能製造出來。
“不出所料,這幾天楚楚應該是受到了夏清的……”他都不忍心說下去。
顏詩詩心知肚明,無奈地嘆了口氣,“楚楚,疼嗎?”
他搖搖頭,木訥又無助。
幫他放下衣服,顏詩詩將夏逸民拉到一邊,“我想跟楚楚的母親見一面。”
“你……你要知道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他怕顏詩詩也會受到傷害。
“你放心,我只是想和她聊幾句。”
夏清的病也不是時時都發作,或許能從她的嘴裡套出幾句有用的話呢?
見她堅持,夏逸民只好答應下來,“好,我去安排一下。”
說完他便上樓吩咐了幾聲,過會便讓顏詩詩上去了。
“你注意一點,要是有事記得叫我。”
“好。”
夏清因為身上還有傷的緣故,還躺在床上,顏詩詩輕敲了下門,裡面沒人應。
推門走進去,夏清睜著雙眼躺在床上,眼神呆滯。
聽到動靜她慢慢偏過頭來看她,顏詩詩禮貌地朝她笑了下。
“你好,我是顏詩詩,是一名心理醫生,我有些關於楚楚的事情想跟你談。”
床上的人聽到楚楚兩個字的時候眼珠微動,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最終沒有開口。
“楚楚的心理存在一些問題,我想……”
“楚楚……”她像是沒聽到顏詩詩的話,自言自語起來,“我打了楚楚。”
聞言她的眉頭蹙起,繼續聽她說,“我沒控制住自己。”
說著她還笑了起來,有種詭異的感覺,“可是他……該打。”
“楚楚是你的兒子,你不應該打他。”
“他是我的女兒!你們都胡說!”
“他是個男孩。”顏詩詩強調。
但夏清根本聽不進去,一直都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的楚楚是個女孩!我要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可是他為什麼不聽話?”
“不聽話是要被打的……”
顏詩詩眯著眼看床上的人,她瘋癲地笑了起來,很恐怖,又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