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聲音裡帶著頹喪,“我今天去找她的時候得知的。”
顏詩詩為難地抿著唇,兩人沉默了幾秒,“那有沒有問到有用的訊息?”
既然夏清暫時失蹤,她只能先關注楚楚。
他搖搖頭,想到那邊的人看不到,“沒有。”
顏詩詩臉色難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夏逸民主動跟她交代這幾天的行蹤,“我一回國就去找了夏清,她沒吵沒鬧,很正常。”
“那?”那為什麼還什麼都沒問到呢?
“我先跟她閒聊了幾句,她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我,可當我提到楚楚性別時她臉色就變了,吞吞吐吐,什麼也不肯說。”
“我懷疑其中有蹊蹺就一直問,最後她直接趕了出去,還很暴躁。”
顏詩詩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捏著拳頭不聽地揉搓,似乎在思考什麼。
“看來她的確知道隱情。”她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和夏清脫不了干係,否則她不會突然變臉。
“後來我又去過幾次她都避而不見,沒想到我今天去的時候她就失蹤了。”
“報警了嗎?”
“恩,已經立案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夏逸民勞神地捏了捏眉心,“沒想到這件事還這麼複雜。”
她想說些高興的事讓他重新振作,“你放心,楚楚在我這挺好的,他對自己的性別並不排斥,只要我們知道問題的根源,解決起來就方便了。”
“恩,可能還要麻煩你一陣子。”
“沒事。”
他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夏清失蹤的事情你先不要跟楚楚說,我怕他擔心。”
即便夏清發病的時候幾次差點打傷楚楚,但那人好歹是他母親,不發病的時候或許也給過他溫暖。
顏詩詩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他母親失蹤的事情我會守口如瓶的。”
說完兩人掛了電話,她嘆了口氣,剛準備轉身回房就聽到一聲響。
她的警惕心起,一扭頭就看見楚楚站在不遠處,旁邊碎了一地的花瓶。
“楚楚?”她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剛剛的話他聽去多少?
顏詩詩快步走到他面前,心裡帶著疑惑,可是在看到他腿上流血就什麼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