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離醫院不遠,所以兩人選擇了步行,杜言俞原本打算和她聊一下病人的情況,見此情形,也住了口。
“笛——”
伴隨著一陣響亮的鳴笛聲,顏詩詩的腦子越發的清醒過來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車,一下子慌了神,電光火花之際,杜言俞一把將她給拉了過來。
好在有驚無險,小車從杜言俞的手臂擦了過去,兩人都沒過收到什麼傷。
“沒事兒吧。”
杜言俞一邊問著,一邊將顏詩詩給上下掃了幾眼,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傷口,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坐一下吧。”
他知道前方不遠處有一家咖啡館,便打算帶著顏詩詩去那裡。但顏詩詩依舊是癱坐在地上,雙眸空寡,沒有任何的靈氣。
杜言俞以為她是嚇傻了,便有安慰了兩句,但無論他說什麼,顏詩詩都是沒有回答他。
他是一位心理學博士,敏銳的發現了顏詩詩的狀況不對,這不是一個普通被嚇傻了的人該有的狀態。
只見顏詩詩從地上起來以後便瘋狂的後退,滿臉驚恐,不停的在路邊走來走去,似是十分焦慮。
“顏醫生,你沒事兒吧?”杜言俞再次試探性的問道。
“別過來。”
他剛踏出去的腳步就被顏詩詩給喊停了。
顏詩詩現在整個人和以前截然不同,表現得十分焦慮,杜言俞看了一會兒就將她的症狀給總結出來了。
為了避免她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杜言俞連忙言語安撫她,試圖將她的情緒給穩定下來。
“顏醫生,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到前面的咖啡館去坐一下好嗎?”
顏詩詩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依舊是十分焦慮,且抗拒周圍的人向她靠近。
見狀,杜言俞也沒了辦法,只得一邊盡力安撫,一邊聯絡季舒林。
他作為顏詩詩的老公,肯定知道顏詩詩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也許他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