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簡一受到驚嚇,是我的原因。”他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我沒有考慮到簡一原來是有病史的。”
“不知者不罪,再說又不是你嚇到他。”顏詩詩不認同他的說法,解釋道,“雖然是應先生嚇到了簡一,但那也不是他本意。”
一件事做錯不可能只有一個人有錯。
“不,是我讓你和我一起來看應先生,如果我沒有邀請你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追根究底還是他從源頭開始犯錯。
顏詩詩被他逗笑,“杜醫生,哪有這麼說的?”
“要說是你邀請我,那還是我主動願意來。”顏詩詩是個實事求是的人,“今天這樣的事情不是大家能控制的。”
“總之,是我欠缺考慮,讓你和季先生擔心了。”
顏詩詩還想勸,又怕自己的話他聽不進去,只好示意季舒林,讓他開口。
季舒林是不想對這個男人說沒關係的,這件事本來跟他有點關係,他說句抱歉也沒什麼。
可迫於顏詩詩的淫威,他只好不情不願地開口,“好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聞言顏詩詩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什麼叫已經過去了?這不是在認同杜言俞的話嗎?
“杜醫生你不要誤會,我先生的意思是讓你不要內疚。”她怕他誤會,還不充了句,“你也不知道我今天會帶簡一來,況且還是我非要將簡一帶來見應先生,所以我們都有責任,但絕對不是你的錯。”
杜言俞輕笑,深深看了她一眼,有點妥協的意味,“好好,顏醫生口才好,我也不爭辯了。”
“所以杜醫生可千萬不要把我從名單上除名,我對這個病例還是很感興趣。”
“好。”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的,臨走時杜言俞還不忘提醒她回去多照顧簡一。
顏詩詩坐上副駕駛,季舒林突然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你幹什麼?”顏詩詩睜大眼睛,以為季舒林要親她,“簡一還在車上,你不要亂來。”
聞言他嘴角微勾,手指從她旁邊撥出安全帶,按進釦子裡,曖昧地朝她笑,“你想到哪去了?”
顏詩詩丟臉地捂住臉,也意識到自己又被他耍了。
“季舒林,你好無聊。”
“嗯?”他好心情地扭頭看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