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他好像並不反感,“這是第幾次了?”
他有四重人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還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
“這是第二次,上一次我們遇到的是第三人格,比較沉默寡言。”顏詩詩補充道,“所以我們也沒有了解到什麼。”
應昂作為主人格對其他人格也有了解,“是的,恐怕你們很難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來。”
“應先生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轉換人格嗎?”她很好奇,他本人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應昂無奈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知道的話我都可以控制不讓他們出現了。”
只有患有多重人格的人才知道這個病有多痛苦,根本無法確定什麼時候你就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他會以你的身份做很多事,最後還要自己去善後,更會被人當成瘋子。
杜言俞專門研究這方面,目光犀利,“那你平時是怎麼處理這種狀況?”
“我的助理會提醒,也會告訴我其他三個人格做了什麼。”這是唯一一種可以得知他們做了什麼的辦法了。
“那應先生希望留下哪個人格?”
“自然是我現在的人格。”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這本來就是我的性格,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顏詩詩和杜言俞相顧無言,靜默了一會等他恢復平靜。
這時候季簡一突然拉她的袖子,“媽媽。”
正在工作的顏詩詩被他打擾,楞了一下,“怎麼了?”
“媽媽,我肚子疼,想上廁所。”他捂著肚子,眉頭皺在一起,“媽媽,好難受。”
聽到他難受顏詩詩立刻擔憂地將他抱在懷裡,“怎麼回事?”
也無辜地搖頭,顯得更加可憐,“不知道。”
她抱歉地看向兩人,“不好意思應先生,我能不能借用一下衛生間?”
她不喜歡在工作的時候處理私人問題,但是季簡一還是孩子,肚子疼不是小事。
“沒事,我叫傭人帶他去。”應昂十分耐心地喊了傭人,可是季簡一卻緊緊拉著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