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詩詩不禁失笑,這個男人又不知道在想什麼了,醫院來了新醫生也不是她能事先知道的。
她偷瞄了下季舒林故作平靜的臉色,忽地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主動介紹起杜言俞,還故作迷茫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剛來不久,叫杜言俞,名字就挺好聽的。”
“媽媽,是哪三個字啊?”季簡一好奇地在一邊提問。
“杜甫的杜,言語的言,俞白眉的俞。”她笑的格外歡,還不停地打量他的神色,“博士生在讀,和我應該差不多大,從舉止到談吐都很不錯,難得人長得也很帥氣。他一來我們醫院的小護士春心都萌動了。”
她描述的都是事實,覺不誇張,只是一般介紹也不需要這麼詳細隆重,她明顯看到季舒林的臉漸漸黑了。
而她卻覺得有意思,添油加醋地繼續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第一次見就覺得很閤眼緣,一直也比較談得來。”
談得來?她真是不怕他生氣嗎?在他面前將她和別的男人關係說的那麼曖昧不清。
顏詩詩一直在等他的反應,見他不說話,準備再激他一次。
“他也真有心,還記得下午叫我一起去看患者。”說著面色愉悅地喝了一口水,還故意問他,“是吧?”
“顏詩詩。”他突然鄭重地喊她的名字。
顏詩詩愣了一下,“恩?”
“我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他在聽了第一句之後就聽不下去了。
臉色陰沉著,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愉快,顏詩詩覺得自己還聽到了一絲委屈。
她憋著笑,一臉無辜,“我沒有跟他很親密啊。”
“你們才認識幾天你就那麼誇他?”
他也不是小心眼,只是她誇讚杜言俞的時候眼角都是笑意,這讓他很不舒服。
顏詩詩終於忍不住,得逞地笑了起來,“季舒林,你真的很幼稚。”
真的是戀愛中的人智商都不高嗎?季舒林既然會相信她說的話。
季舒林一臉大爺的樣子,十分不爽,“我不管。”
他就差在臉上寫上“我生氣了,要哄才能好”這樣的字了。
“季舒林,你幾歲了?”顏詩詩真是忍不住要拍下他現在的樣子,這真的是商業大鱷季舒林的模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