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淑君包住她的手,安慰她,“盡到你做醫生的本分好了,如果真的沒辦法也不能怪你。”
“雖然我見過這麼多病人,還是忍不住同情那些可憐的孩子。”
“這是你心善,做了這麼久的醫生也不會磨平你的善良。”吳淑君很自豪,很多醫生當著當著就變成了石頭心腸,看見病人也不覺得可憐,一切都是按照程式辦事。
吳淑君很高興看見她還和當年一樣,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初心。
“媽,我會努力醫治好她,如果她父母真的不配合……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
“嗯,媽媽會一直支援你的。”
“謝謝媽。”顏詩詩抱住她,感受了會母愛。
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候,顏詩詩拿著電話走到了陽臺上,撥了電話。
等待的時間裡她的心情是焦躁的,又是期待的,萬一她運氣好一次又打中了。
結果自然是她白日做夢了,響了很多聲後那邊還是沒人接。
顏詩詩呼了口氣,重新振作,再撥了一個。
那邊依舊沒人接,但顏詩詩很有耐心,一次又一次地撥打。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那邊終於有人接了。
顏詩詩立刻站直了,“喂?”
“你好。”那邊是機械而冰冷的女聲,“請問您找誰?”
“你好,我是顏詩詩。”
“嗯。”那邊似乎對她的自我介紹沒有興趣,“沒事的話我掛了。”
“等等 ”顏詩詩趕忙阻止,“我是邱欣欣的心理醫生。”
“嗯。”那邊依舊沒什麼反應。
顏詩詩皺眉,“請問你是?”
“我是邱先生的秘書。”
是邱先生的秘書怎麼還不管邱欣欣的身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