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元振豪頓了頓,強壯的身體竟有一些顫動。
也是,都走到這一步了,他長期緊繃的神經得到解放,鬆散下來,會有這麼明顯的變化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元振豪站在原地,對顏詩詩深深地鞠了三下躬,“謝謝您顏老師,謝謝您在百忙之中肯幫助我們,一起揪出傷害我們女兒的人。”
說著,一行清淚從元振豪的臉上,一滴接著一滴落到地面上,被泥土給吸收掉,但還是會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
顏詩詩不太習慣看到一個大男人當著她的面哭哭啼啼。
元振豪給她的感覺,不是那種讓人厭惡的存在,更多的是對他的同情,以及對他的堅持感到尊重的沉重心情。
在成年以前,經常有人說等你為人父母就明白那些事中的心酸了,小孩們總認為,那只是他們給自己的失敗所留下的藉口,可殊不知成年人也有他們,不被理解的痛苦,那是憧憬未來的人無法察覺到的悲傷無奈。
她嘆了口氣,“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事情走到這一步,顏詩詩送走元振豪後,撥通了季舒林的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好幾下後,季舒林才接通了電話,語氣平靜的問她:“找我有事嗎?別告訴我,你只是單純的想我了。”
還沒等顏詩詩開口,說出她想要拜託查詢的電話號碼,就被季舒林又給堵了回去。
此時的季舒林,正坐在辦公室裡,處理麻煩的公務。
聽見顏詩詩的聲音後,他久皺的眉頭,終於得到了舒展,可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等你那邊的事告一段落後,我們出去玩玩吧。”
“當然可以。”顏詩詩才開口跟他解釋,“喝一杯是沒問題的,但你得幫我個忙,可以嗎?”
顏詩詩本來是想直來直去把事情快些解決掉的,誰讓季舒林這麼厲害能猜到她的目的,堵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季舒林輕笑,“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約你出門還要條件了?”
“好了,你知道我意思的。”顏詩詩也沒空和他鬧,“好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我解決,沒時間貧嘴,你就幫幫我唄?”
見不季舒林不吃這套,顏詩詩只好撒嬌似的跟他示好。
季舒林還是不屈不撓,“幫你不是不可以,但你的態度是不是?”
顏詩詩笑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不那麼說了行不行?”
他起了調侃的心思,接著笑問,“這麼簡單可不夠,你以為現在的人力物力真的那麼便宜?”
顏詩詩幾乎是秒懂季舒林的話,要被氣的咬牙切齒,可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勉強的說了幾句好話,“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總裁大人,幫幫我,行不行?”
話音剛落,顏詩詩就得到了季舒林一句輕描淡寫的,“幫你是我的義務,包在我身上。”
顏詩詩聞言,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氣沖沖的躺到沙發上。
達到目的後季舒林心情十分愉悅,把季連交了進來,讓他以重金獎勵的方式,立馬讓所有的下屬去調查顏詩詩發來的號碼究竟是什麼人的。
在季舒林手下近幾日努力和仔細的調查下,終於查出了那個所謂的號碼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