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詩詩給薛夢媛治療了幾天都不見任何的起色,只要一見到她,薛夢媛彷彿丟了魂似的。
迫於無奈,顏詩詩找到了薛家人,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情況。
聞言,薛父先是一愣,隨即開口,“你是醫生,應該明白怎麼處理這些事情,我知道夢媛之前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那都已經過去了,希望你能不計前嫌。”
若是還有其他辦法的話,薛父是怎麼也不不會找到顏詩詩這裡的。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薛夢媛變成這樣,其中顏詩詩是有很大一部分關係,所以他們才將薛夢媛送到這裡來的。
聽了他的話,顏詩詩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看了看一旁的薛夢媛,此時正瑟瑟發抖的縮成了一團,眸子裡是充斥著怒意與懼意。
眼下並不是她不願意診治薛夢媛,實在是薛夢媛對她的態度不允許她再繼續下去了。
“在我這裡所有病人都是平等的,我的醫德不允許我做出一些有關私人利益的事情來。只是她現在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她對我的態度根本就不允許我再為她治療。”
顏詩詩薄唇輕啟,眉頭微擰,看著好好的人就成了這個樣子,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
薛家人沉默了一會兒,許是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道了聲謝,隨即帶著薛夢媛離開了。
顏詩詩揉了揉太陽穴,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至於接下來薛家人應該做什麼,那就與她無關了。
自從離開了顏詩詩的視線以後,薛夢媛一下子就變得癲狂起來,眸子裡的懼意已經完全消失了,逢人便大吼大叫,四處亂跑。
無奈之下,薛家人只能將她給綁起來。
“我是薛家的大小姐,你們有什麼資格綁我,還不快給本小姐鬆綁。”薛夢媛惡狠狠的瞪著那些人。
薛父忍不住甩了她一巴掌,氣的差點喘不過氣來,“薛家已經被你害得破產了,你拿什麼當你的大小姐?”
不一會兒,薛夢媛的臉上已經多了一個巴掌印,薛母一陣心疼的將她給摟到了懷裡,但也不敢說什麼。
薛家已經破產,薛父現在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心理醫生了,給以前的朋友打電話,幾乎都是還沒接通就結束通話了,他看著薛夢媛的眸子似乎要噴出火一般。
最後終於在一位朋友的幫助下找到了喬瑜,他連忙將薛夢媛給扭送過去了。
“顏詩詩治不好的人你們也敢往我這裡送?是覺得我能治好嗎?”
薛家已經今非昔比了,所以喬瑜對待他們的態度算不上好,只能說是一般。
他之所以會答應這件事情無非就是想要和顏詩詩爭個高下,顏詩詩治不好的人,要是他治好了,那他將會名聲大漲。
薛父雖不喜他說話的語氣,但眼下已經沒有辦法了,只得賠笑,“喬醫生說笑了,誰不知道你的實力啊,所以我們才特意將人給送過來的。”
他自然不會說出顏詩詩拒絕治療等我話語來。
聞言,喬瑜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但還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先將人給帶進去吧。”
薛父這才將捆綁著的薛夢媛給帶到了裡間,放到一個白色的椅子上坐下了,隨即固定住了手腳。
薛母心疼的看著女兒,但也沒有說什麼。
“你們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喬瑜薄唇輕啟。文筆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