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顏詩詩埋頭在桌上翻看張校長送過來的資料。
越看,越心驚。皺眉對男人說道:“這已經不是這三個人第一次犯事了,只是,第一次有家長為了孩子勇敢的說了出來。所以,我想幫幫那個女孩。”
“就真的只是想幫那個女孩?”
站在女人座椅的旁邊,季舒林將顏詩詩的頭按在自己的腰腹位置,為她輕輕的按摩。
安心的享受,顏詩詩眼裡的厭惡卻也是沒有少半分,說出的話十分堅定:“我的第一個病人就是是一個受害者,她的家人為了幫她上訴懲罰那些壞人全部死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
越說,那個女孩的哭泣好像又響起在顏詩詩的耳邊,顏詩詩開始抓著季舒林的衣袖抬頭看他:“後面她也沒了。”
“要是當時我有能力幫她,也許他們一家都不會死。”
將顏詩詩眼裡的無助和愧疚看在眼裡,季舒林輕輕拍著女人的背柔聲:“那件事不是你的錯。”
“但是,現在你要做什麼就儘管去做,我在你身後。”
“嗯。”
趴在男人的懷裡,顏詩詩的聲音有點悶悶的,季舒林沒有再說話,只是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拍著女人,無聲的安慰。
過了很久,顏詩詩才從愧疚當中緩過來。
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男人,然後才想起什麼,疑惑開口:“你怎麼來了?”啟炎讀書
“當然是預感到有人現在需要我,所以才來的。”
“季舒林!”
顏詩詩看著季舒林嬌嗔開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冷漠如冰山的男人居然也學會了油嘴滑舌!
“好了,這個案子涉及到的都是M市的那些人,所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不能貿然行動。”
季舒林忽然正色,可是顏詩詩卻不想麻煩他。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自己做。”
這一次,顏詩詩顯得無比堅定,眼裡閃著的光映在季舒林的眼裡.
許久,季舒林都沒有說話。
“你放心,我這裡就是出一份證明還有一些證據而已,又不是要我自己去抓人,你放心好了。”
總是要先說服季舒林才能進行下去,顏詩詩繼續對這男人軟磨硬泡。
“你確定?”
現在犯人就在顏詩詩的諮詢室,要說不擔心完全不可能。
“確定。”
顏詩詩故意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季舒林略顯無力的開口:“詩詩……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不過季舒林,我可能要你幫我一個小忙。近期保護一下那一家人?”